第094章｜ 争输赢田忌赛马 论胜负孙膑将兵(10/10)

呵呵，不迟，不迟，”邹忌笑，“此番西征，是该你建功扬威的辰光了，老夫晚年，这还指靠你呢！”

“恩师??”牟辛泪如雨。

“牟辛哪，大丈夫抛洒血，死且不惧，你这哭个什么呢？”

“恩师，”牟辛拭泪，抬望着邹忌，“弟此去，一定不负师望，打个样给那姓田的看看！”

“好哇好哇，”邹忌连声赞，“老夫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邹忌击掌，帘掀起，一个壮实的小伙从侧室大步走。

邹忌冲小伙：“小昊，来，见过牟将军。”

小伙走到牟辛跟前，揖一礼：“晚生邹昊见过牟将军！”

“牟将军，”邹忌指邹昊，“这是老夫膝犬，在乡野大，有些臂力，自幼喜舞枪，略知兵法战阵，只与老夫不对脾。今国家有事，老夫特召他来，举荐于你，望能多加栽培，早晚有个建树，省得老夫费心。”

牟辛站起来，绕邹昊转一大圈，朝他肩上用力一拍：“好一个英武儿男！昊弟，到大哥麾历练一番，你可愿意？”

“邹昊愿意！”邹昊朗声应。

“恩师，”牟辛转对邹忌，“右军尚缺一名先锋将军，弟正在人选，观昊弟少年英武，熟稔文韬武略，堪称大才，正适此位。”

邹忌略略皱眉，未及开，邹昊已是揖至地：“邹昊谢将军成全！”

田忌依据王命，齐五都之兵共计一十二万，兴冲冲地拿着各路名册向孙膑报告。孙膑吩咐他选三万步卒，务于二十日之学会骑奔驰。

“孙兄，”田忌面现难，“是用来驾车的，不是用来骑乘的。前番你让习骑，在略作尝试，摔倒好几跤哩。”

“将军可曾学会？”孙膑笑问。

“会是会了，却是不易。两脚悬空，难以借力，只能牢牢夹住肚，谁料那也是奇怪，越夹肚，跑得越快，颠得越是厉害。两圈来，颠得生疼，连摔几次。在当算知之人了，竟也摔倒，其他将士可想而知。”田忌个苦脸。

“能够学会，莫说是几次，就是摔三十次也值。对了，三军训多少能骑之士了？”

“已经不万人。”

“太好了。让这万人再教两万人，天天驰骋，务必于二十日之练就一支骑兵。”

“孙兄，”田忌不解地看向孙膑，“列国皆重车战，靠盔甲重装取胜，孙兄却舍车就骑，舍重就轻，实令在不解。不瞒孙兄，自你上次吩咐此事，在就在心里一直嘀咕，迄今未得其解。”

“敢问将军，”孙膑直盯田忌，“若是两军数量相当，狭路相逢，战鼓擂起，齐国甲士能否胜过魏国武卒？”

田忌摇。

“齐国战车能否撞过魏国战车？”

田忌再次摇。

“将军之谋能否盖过庞涓之谋？”

田忌语。

“三者皆不能，再问将军，你让你的将士们以何取胜？”

田忌上冒汗珠。

“唯有此字，或可制胜！”孙膑在几案上写一个大大的“奇”字。

“奇！”田忌凝视此字，中喃喃，眉拧，有顷，抬看向孙膑，“何以解之？”

“奇为正之反，”孙膑侃侃言，“老曰：‘以正治国，以奇用兵，以无事取天。’堪称绝妙。若是治国，奇不胜正；若是治兵，正不胜奇；若是治天，有事不胜无事。以此论之，用兵之妙正在一个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