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4章｜ 争输赢田忌赛马 论胜负孙膑将兵(9/10)

田忌拜将之后，一路狂驰，于第一时间赶到苏秦位于稷学的府宅。从山里搬后，孙膑夫妇就住此，一为避嫌，二为与苏秦说话。

田忌得门来，兴冲冲地边讲中发生之事，边从袖中摸威王任其为主将的诏命，双手递给孙膑。

苏秦嘘一气。

“服苏兄了，”孙膑看过诏命，递给苏秦，笑，“先祖孙武有曰，不战而屈人之兵，今日见在苏兄上。”

“孙兄过誉了，”苏秦审看过诏命，还给田忌，“不战而屈人之兵是神化之境界，在何能成就？在不过是到了‘先屈人之兵而后战’而已。”

“‘不战而屈人之兵’，在还能有解。苏这‘先屈人之兵而后战’，在愚钝，这这这??”田忌挠耳。

田忌话音刚落，门外一阵喧嚣，飞刀邹引领一名人走，宣王旨召见苏秦。

“田兄，这可得解否？”苏秦接过王旨，朝田忌笑笑，拱手作别，随人而去。

轺车一路驰至雪，还没停稳，苏秦就隔着窗帘，望到威王、太及几个人在门外迎候。

苏秦车，小步趋前，朝威王、太一揖：“臣苏秦拜见我王，拜见殿。”

“呵呵呵，”威王回揖，“苏秦呀，你让我们父好等哩，幸亏这日和。”

“臣在稷，日夜恭候我王召唤，今朝得宣，履不及穿，冠不及正，一路不停蹄，赶慢赶，还是到迟了。苏秦请罪！”苏秦又要鞠躬，被威王呵呵笑着赶前一步，携手步门。

几人来到主殿，分宾主坐定。

“昔年，”威王亲为苏秦斟上一盏的香茶，半开玩笑地直奔主题，“申包胥为楚求救，哭于秦之外七日七夜。你苏倒好，来向寡人求救，门一次未，话一句没有，听闻这些日来还到幽僻之野，赏梅听箫呢。”

“我王这是不知申包胥，也委屈臣了。”苏秦顺回应，一脸苦相。

“哦？”威王假作一惊，“说说看，寡人如何既不知申包胥又委屈你苏了？”

“申包胥自幼嗜哭，说也哭，笑也哭，饿也哭，饱也哭，醒也哭，睡也哭，悲也哭，喜也哭，哭是他的专。莫说是哭七日七夜，即使让他哭上三年五载，也是寻常之事。偏那秦公最不喜听闻哭声，只好借兵给他了。臣不同于申包胥，臣天生不哭，有泪不弹。王以申包胥喻臣，实在让臣有莫辩哪！”

“呵呵呵，你这不是辩得好的嘛！”威王把斟好的茶盏推到苏秦前面，“苏请茶。”

苏秦谢过，轻啜一，不无夸张地一连咂吧十几嘴，啧啧数声，拱手：“大王香茶倒是让臣想起一事。”

“请讲。”

“当年秦公若是也如大王这般把申包胥请里，用一杯香茶堵住他的嘴，兴许就听不到他的哭声了。”

“呵呵呵，”威王乐得合不拢，“满朝文武中，寡人就听你说话。”

“谢王谬赞。”苏秦拱手谢过，“不瞒我王，方才皆是说笑。言归正传，臣为赵求救，却未曾登门哭泣，非臣不知礼数，实乃臣知，王不比秦公啊！”

“哦？你且说说看，寡人如何不比秦公了？”

“申包胥哭秦，因秦公吃不吃。臣向大王求救而不哭，因大王吃不吃。”

“咦？”威王怔了，“寡人怎就吃不吃了？”

“但凡暴戾寡义之人，必外里；但凡仁仗义之人，必外里。大王外里，臣没有讲错吧？”

“哈哈哈哈，”威王放声笑，“也只有你苏秦能想这般说辞呀。好好好，寡人服你了。苏呀，寡人这请你来，不为别事，只为让你捎个信给赵家那个后生。就说赵齐两国一相隔，齿相依，寡人与赵语往多年，既是老友，也是兄弟，今友兄尸骨未寒，家园却罹浩劫。寡人不忍坐观，已经诏命田忌为主将，发大兵二十万往救邯郸，让他安心守候。”

苏秦起叩地，朗声谢：“臣代赵王，代赵地三百万民，谢王施恩！”

得到齐王谕旨，苏秦不敢耽搁，当即回赵复命。

孙膑依依惜别，送至十里亭。

“苏兄，”孙膑执其手，“返赵之际，麻烦顺走趟宋、卫，约两国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