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节(2/4)

宁夫人看着他，忧虑重重地问：“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明月岛。”谢刃，“在南海，青云仙尊说那里极安静，灵气充沛草丛生，适合养伤，也适合修习。我不愿再回寒山金殿了，可曜雀帝君绝不会放任我怀剑魄，却不受他驱使，所以我想暂避一阵。”

善恶不分，呸！

谢刃一颗心悬在嗓，过了好一阵，宁夫人才说了一句：“任凭你爹想破脑袋，怕也编不这故事。”

谢刃弯腰捡起一只落在树的幼鸟，

宁夫人问：“你所谓的‘暂避一阵’，是避多久？”

“不是我想走，是我不得不走。”谢刃跪在地上，“爹，娘，阿刃不孝，又要让你们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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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孩。”宁夫人叹气，“也罢，既然你主意已定，那我与你爹也不拦着，就去明月岛吧，好好修习，好好照顾小雪，家中诸事有我持，你不必牵挂。唯有一，无论何地，都要将日过得逍遥自在，莫要被那寒山金殿压得不过气。”

“他暂时未为难我，不过也消停不了多久，多等年过罢，就会命我前往策学府听训。”谢刃握住宁夫人的手，“娘，爹，我……我想带着阿雪走。”

谢刃昼夜兼程，在一个清晨御剑落学府。这条近他抄过无数次，每每都是在外鬼混够了，再带着一微醺的醉意溜回来，酒里沁着，嘴上也抹了，被师父抓到后就撒扮无辜，最后往往是该跪半日的，就缩成一个时辰，该打二十鞭的，也减去一半。他沿着小路往后院走，一一叶皆熟悉，连被墨驰用弹弓打秃的常青树也亲切，得像厨房烧火那位发稀疏的胖大叔。

拜别家中父母，还有策城的恩师。

院中登时越发寂静。

谢刃：“我不愿助他为，不愿违心事，不愿剥离烛照，也不愿和阿雪分开，爹，娘，我……我喜阿雪，阿雪也喜我，想成亲的那喜，要一辈待在一起。”

“可别提那故事了。”谢员外被锣鼓吵了一早上，正疼得，“我都没让他们来了，怎么还演，吵得心烦。”

谢员外与宁夫人正坐在前厅，一人心不在焉地喝茶，一人心不在焉地衣。整座谢府安静得能掉针，可偏偏此时满城的闹又都是谢府给的，面对这荒诞古怪的现状，谢员外既想叹气，又怕被夫人训斥，最终换成一声无声骂娘，骂谁呢，谁是罪魁祸首骂谁。

“阿刃。”宁夫人手一哆嗦，针扎破了手也顾不得，匆忙迎到门，见儿依旧全须全尾，并未受伤，这才放了一半心，问他，“帝君没再为难你吧？”

“爹，娘！”谢刃突然风风火火地冲了来。

谢员外惊飞了胡：“走，你要走去何？”

谢刃低着：“我若离开寒山金殿，便等同于叛逃曜雀帝君，往后……爹，你怕是再也没有席可摆了。”

，惹得城北的谢刃也驻足扭。

谢员外揣起手：“那些人回回吃好菜不随礼，少摆几顿，我倒省钱了。”

这世间，人人都拜踩低，当你上笼着一层夺目金光，自然谁都来捧两句，可一旦金光被卸声名狼藉，除了幸灾乐祸的嘲讽与闲话，只怕有人连走路遇到时，都恨不能上前推上一把，好抖抖威风。

谢刃停顿一瞬，回答：“三年，五年，又或许是更时间，但总有一日，我一定会回来打败他。”

宁夫人问：“你当真想好了？这一走，再回来可就不知是何时。”

谢刃：“是，儿记住了。”

“没什么好看的。”谢刃笑笑，继续往家的方向跑。

“阿刃！”台阶上晒太的阿婆打招呼，“台上正在唱你斩九婴的事，怎么不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