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节(2/3)

“竹先生，这话也对，也不对。”白苹摇，转坐回椅上，“修习固然重要，可你这一修习就是数月半载的，也不太行啊。这件事要是传去，别人还以为咱们策学府都是畏首畏尾，贪生怕死之徒呢。”

璃焕低声：“他是随便抓一个里有‘瀑布’二字的诗，便要背足全吗？”

“钱多多，你走路怎么越发没声了。”璃焕丢过去一粒糖，“在外说话已经够小心了，巍山又没旁人，难还要时时刻刻端着吗？你就让我松快些吧。”

“瀑布边，好地方，怪不得竹先生不愿山。”白苹，“修真界各大宗门都在为降妖昼夜奔走，个个禅竭虑，连睡觉都不踏实，哪里还能有这‘幽足暮蝉，惊觉石床眠。瀑布五千仞，草堂瀑布边。坛松涓滴，岳月泬寥天。鹤过君须看，上应有仙’的悠闲。”

“若能松快，谁不想松快，白苹来了。”

“是，就这么快。”钱多多无奈，“璃焕，墨驰，竹先生让我找你们两个过去，崔兄，对方像是来者不善，你还是先别面了。”

璃焕与墨驰一路往前厅走，几乎每隔几步就能碰到闲鸥宗弟，一算，数量有至少三百。而策学府连学生带杂役，加起来也不过四五十人，这阵全被召集到一起。依旧是翩翩白衣少年客，却再无昔日御剑观的嘻嘻哈哈、悠闲风，他们整齐列队，在山大风中，在白苹面前，站成了一排一列冷峻的凌霜松柏。

竹业虚却不留面，冷冷驳斥：“倘若我没记错，白宗主应当不是策学府的学生，倒也不必称呼得如此亲近，免得让‘畏首畏尾、贪生怕死’八个字，污了闲鸥宗凡事争先的好名声。”

来者不善，有多不善？

崔望嘿嘿嘿地说：“哪里哪里，没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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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别上来就玉碎啊，我看能自保还是先自保，玉蒙尘，将来就是了。”崔望，“那姓白的又能嚣张多久？”

墨驰握住他的手臂，安地了一

“竹先生不可能答应你这馊主意的。”墨驰，“一旦策学府，哪怕只是一砖一瓦，都要如月华映兰草，清雅洁，凡事更以大为先，宁可玉碎，不能瓦全。”

“二位小公。”白苹踱步上前，“在偷偷摸摸地说什么，怎么也不大声些，让其余人也听听？”

璃焕无语：“这是什么鬼话，而且我怎么觉得你在夹带私货？”

“他能嚣张多久不知，但至少还是占尽上风。”从树林中又走一人，“你们几个真够可以的，就这么光天化日地商议要如何对付白苹，就不怕被有心人听到？”

白苹夸赞：“策学府的弟，果真事事都以修习为先。”

墨驰：“这已不错了，要是没背这首贾岛的诗，却挑了诗仙的《庐山谣寄卢侍御虚舟》，岂不是要滔滔不绝背上半香。”

钱多多抿起嘴，行将笑憋了回去。殚竭虑虽然说不对，诗文倒是背得顺溜，生僻的“泬”字也未念错，可见人家为了儒雅鸿名，也是过一番功夫的。

提建议：“不妨说服竹先生大开学门，再多招几百名新学生，天分嘛也别要求太，讲究的就是一个鱼龙混杂，等这批人乌泱乌泱地一涌来，哪里还愁第一学府的名气不被败坏？而名气一败，白苹再无所图，自然也不会留来。”

璃焕觉得自己快吐了，这么一块草包料，最缺的哪里是名气哦，分明是缺叔父的，刻薄毒才能教人。但一想到目前正在火焰峰被浪蒸熏的璃氏弟，璃焕又有些气，家里已经不成样很久了。

“璃公，墨公。”白苹在掌心拍着折扇，“去哪儿了？”

白苹挥挥手：“无妨，我从来不看重这虚名。”

墨驰正开，却被对面的先生扫来一，只好将话又咽回腹中，拱手敷衍：“没什么，只是早上我与璃焕在瀑布潭探讨修习之事，尚且有些玄机未曾参透，刚刚就又多问了几句。”

“白宗主。”竹业虚提醒，“他们都还只是十几岁的少年，心尚且不稳，自然应以修习为重。”

璃焕答：“瀑布边。”

崔望一听大惊：“他怎么来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