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 迷途(2/2)

书房再次安静来，那被拿起又放的烟重新被上，许承言默默完还再拿一时，犹豫了一，却又突然起，捞起一旁的外就往外走。

也不回地走电梯，看着这个密闭的空间，他突然在想，她刚才梦到什么了？

许承言懒得跟她争，继续：“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默默从屉里捞了烟来，许承言刚要上，迎上外甥女严肃的神，又只能作罢，无奈地叹息一声，问：“你真觉得我不是好人？”

许承言一惊，意识地就要推门去，手刚到门把，又听到凌见微的声音传来：“噩梦了？”

又想起了在医院时赵虞对他说的那些话，许承言忽地扬笑了笑：“咱们俩，也算是同病相怜了。”

以后也不能生孩了，那是不是会更痛苦？”

这个，她应该已经睡了。就算没睡，肯定也不愿意见他。

“对哦，我得早睡，明天还要跟协会一起去慈善呢。”

许诺实在是好奇她这位哥哥今天怎么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不过顿了顿，她还是：“真不是。”

“啊？”许诺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你是说……不是吧？你也被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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拧门把的动作一僵，愣了两秒，他又慢慢垂手。

“没办法，当妈了。”许诺拍了拍圆鼓鼓的肚，又了女儿的脸，“想为孩积福。”

许诺盯着反常的哥哥看了半天，突然一瞪大睛，满脸不可思议：“许承言，你不是连这么畜生的事都吧？知你丫不是啥好人，没想到你……太过分了啊，平时不好好，惹事来人家打胎还害人家没了，你他妈不怕折寿啊？”

许诺不客气地翻了个白：“每个人况不一样，你让我怎么答？有的女人喜孩，有的不喜，有的女人视如生命，有的女人失去也不在乎，我哪知你说的是哪？不过正常况，对大多数女人而言，没了孩又没了，那都是很大的打击吧，反正要是我，肯定想死的心都有了。”

许诺撇撇嘴：“不是分手，是我被甩了，本小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男人甩。不过也没什么好怨的，爸妈和叔叔婶婶嫌他穷，他还嫌咱们家脏呢，人家的理想是当个清正廉洁的检察官，就咱们家某些上不了台面的事吧，要我跟他结了婚，啧啧，不敢想。”

“谁信呢？”

许承言缓缓走近，在病房门站了好一会儿，仍然没准备去。

医院里静悄悄的，几个保镖依旧很尽职地在走廊上守着，见到许承言他们也没拦，只是好心地提醒一句：“凌先生在里面。”

许承言抬眸扫了她手上的佛珠：“以为你是闹着玩，还真信这玩意儿？”

病房隔音效果不错，后面的对话他几乎都听不到，不过倒也可以想象，一个从噩梦中惊醒的女人，旁边还有个默默守护她的男人，该会是何画面。

大概是有病吧。在心里这么骂了一句，他转就要往回走，却刚好听到里面传来一凄厉的喊声：“妈！”

许承言没理她，不耐烦地朝她挥了挥手：“赶去吧，都几了。”

见她一脸自嘲，许承言倒又想起些往事来：“我记得你跟你那位初恋，就是这样分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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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寿？

那样充满恐惧又带着哭腔的声音，是梦到她妈妈去世时的场景了么？她当时，应该很痛苦很绝望吧。

是赵虞的声音。

但很快她又笑着补充：“严格说来，咱们家……有好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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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就连他自己也不明白，怎么就莫名其妙地来了这里。

许承言无语地瞅着自己妹妹：“少开脑，我没过这么没品的事。”

这个词倒是有耳熟，之前在医院那个女人也跟他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