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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我不拒绝了。”

“又是一次救命之恩，”清哑声，“上次你叫我直接走开，我走了，这次呢？”

微苦的汤药激得清忍不住蹙眉，他缓缓睁，随即惊愕地瞪大睛。

沈眠慌忙移开目光，直起：“我……”

雷声轰隆，他俯吻住清，用撬开前人的齿，将汤药尽数送。

此刻屋外雷声，似有威慑之意。

“……什么？”清以为自己听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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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眉清淡，似是在说一件无关要的小事：“两片心鳞而已，又死不了。”

沈眠端着药碗，手指蜷缩，似是犹豫。但望着床榻上面苍白的清，他终是定决心，闭将碗中汤药中。

。”

该怎么说，他该怎么说？

那张俊俏冷漠的脸近在咫尺，让他如坠梦境；而上的温却又在时时刻刻提醒他，告诉他——

“沈眠，”清凝向他，轻声，“你这是在什么。”

他伸手扯开自己的衣襟，一片白皙的膛：“世人皆言，蛟龙心的鳞片是无价之宝，取来炼法最好不过。沈公大恩，清无以为报，只能用几片心鳞片还之。”

***

“清，你听我说……”

比起沈老板的冷脾气，这位白衣公脾气极好，从不与人红脸，说话事也是温温柔柔的。

待他终于将嘴里的汤药吞咽去，沈眠也睁开了。二人目光接的一瞬间，气氛一变得暧昧起来。清见沈眠的里过诸多，有惊讶有喜悦，还有一些……不知所措。

他可不想被羞辱第二次。

沈眠在吻他。

沈眠将他的匕首取走，面沉沉。

这一，沈眠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见清不知从何取一柄锋利的匕首，猛然向心刺去。

街坊邻里最近发现，沈老板的绸缎庄多了一位模样俊秀的白衣公。

“我的意思是，”沈眠凝着他，“待你伤好了，我们成亲吧。”

“伤重未愈，烧不退，还要在心剜一刀，你以为你命多大？”

“那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清垂眸，自嘲一笑，“再说一遍以相许，然后再被你拒绝吗？”

“沈公，”清艰难起，“我虽是妖，但了二十年人，也懂得知恩图报的理。上次你说不让我报恩，我听了，可这次你再说不让我报恩的话，我却不能再听了。”

“你什么！”他赶握住前人的手腕，眉染上怒气，“你答应你父母好好活着，然后就这样糟践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