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节(3/3)

行声，破损的肤上仅剩一条浅淡的红印记，少顷那红痕也渐渐消失了。

伤害没有在兵人表面上留任何痕迹，只要闭上睛不去看，不去想，不去回忆，就好像那千刀万剐的惨烈往事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次别再损伤自己了。”孙澄风低声，“我不是帮你制作这躯的人，没法将骨骼机完全复原。”

白霰静静地望着他，一言不发。

孙澄风俯捡起地上的外袍，就着这个单膝半跪在地的姿态，仔仔细细披在白霰上，神温柔、认真而专注，像裹住了某件稀世的珍宝：“不要害怕，白霰。”

顿了顿之后他又：“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了。”

白霰轻轻地说：“没关系的……”

淡紫的光芒飘散微渺，如梦似幻。白霰秀丽的面容在这辉光中仿佛不真切，就这么地望着孙澄风，好似透过他看见了更加久远和渺茫的岁月。

“没有关系，是我自己想要这么的。”

他闭上睛，聆听着自己心脏在腔中一动的声音，小声：“……钜宗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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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真人兵人丝完好无缺？”应恺加重语调又确认了一遍。

穆夺朱拱手：“确实如此。白霰除一颗心脏尚是血外，骨骼关节、灵脉肺腑已经全都兵械化了，全兵人丝没有半寸短缺。看来植在法华仙尊遗的兵人丝，确实是度开洵后来才炼制来的。”

他转向徐霜策，神带上了三分揶揄：“万里赴冰原都没死一个度开洵，徐宗主？你竟然也有失手的时候？”

谁料徐霜策没有回答他，应恺也没有。

金船缓缓前移，天台风声呼啸。两位大宗师凭栏而立，应恺皱起了密的眉角，缓缓：“首分离，一剑贯心，绝不会有生还的机会了，哪怕他把自己炼成兵人都不可能。”

说着他顿了顿，问：“霜策，你还记得临江都那名鬼修吗？”

徐霜策问：“怎么？”

“你把度开洵的扔了悬崖，那鬼修兜帽之便没有；度开洵生前想要徵羽的右、死后想要徵羽的尸骨，而临江都的鬼修也是到杀戮与法华仙尊有关，能够成为他夺舍重生提供躯的人。”应恺眉皱得越发，“联系，实在蹊跷，已经不能简单用‘巧合’二字来解释了。——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度开洵死后，把自己炼成了临江都的那名鬼修？”

穆夺朱讶异：“鬼修？”

谁知徐霜策沉默片刻，却摇了摇：“唯有生前境界，死后才能炼成鬼修。此虽天赋惊人，但死时不及弱冠，炼成鬼修的可能不大。反倒是……”

他突兀地停了话，穆夺朱问：“反倒是什么？”

徐霜策默然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