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节(2/3)

柳虚之：“鬼太的故事连小儿开蒙都知晓，无非就是他在人间搅起战，被东天上神手平息，鬼垣只得求和并迎娶了刚兵解飞升的女仙。但天门关一带传的说法中，引起战的却不仅鬼太一人，还有另外一位——北垣上神。”

幻境中四分五裂的大地、燃烧烈焰的都城、无数被活生生碾压成泥的民众，都再次浮现在前。

“那他除恶灵以外其它的分呢？”

时时地动说明地层有东西，但仅凭这一说明不了什么，地底气涌动或暗藏妖泉的地方也一样会经常震。

“这位北垣上神原本的职责是守护凡间秩序，避免屠杀和战。但他本偏又十分冷酷无，觉得凡人都肮脏渺小如猪狗蝼蚁，为了惩罚凡人犯的罪恶，便索要把自己的信众全都屠杀光。这位上神的想法与鬼太一拍即合，于是二者联手对人间降了大的灾祸，造成万里赤土、焦骸无数，无数城池都被烽烟战火所笼罩了。”

“北垣上神，”徐霜策自言自语般低声重复。

他的手还没碰到沧宗主的袍袖边，只见徐霜策二指并拢悬空一压，无形的气劲便把柳虚之活生生钉在了那里，指尖半分前探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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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虚之可怜地：“是啊。”

徐霜策底的光芒晦涩不定，半晌问：“应盟主和你说了度开洵的事了，对吧？”

周围空气仿佛渐渐沉凝去，徐霜策向后坐去，不动声：“何解？”

临死前把自己成了战斗傀儡，四肢百骸寸寸尽断，但仍然能靠兵人丝站起来的钜宗。

——什么样的人能刀斧加而不倒、碎尸万段而不死？

“如果是灭世兵人，还真是闻所未闻，我确定普天之都没听过类似的东西。”柳虚之略一思索，：“不过天门关可能是因为太偏远了，当地确实有个传说故事，与我们中原大地广为传的说法都不同。”

徐霜策盯着他：“什么？”

徐霜策的手指略微了座椅扶手，良久他低声问：“这大的灾祸就是机关人么？”

“鬼太迎亲。”

柳虚之好容易挣脱，赶坐起那把双心保养过的蒲扇大手收了回来，不敢再碰沧宗主的半片衣角：“是，应盟主说地底可能埋藏着一座灭世兵人。”

只有那位死战到底的大宗师满足了两位神明打赌的条件，因此机关人永葬地底，极恶天劫瞬息而，黑衣天神向大宗师的元神刺了暴怒的一剑——因为这个凡人渡过天劫，就是来取代他的！

徐霜策问：“天门关一带有过类似的传说么？”

又是鬼太迎亲。

殿静默片刻，才听徐霜策沙哑地问：“……那位被取代了的神，后来去了哪里？”

大凡民间传说，多是空来风，往往隐藏着很多年前不为人知的隐秘事实，只是在传的过程中越发夸张怪诞，才反而把真相的端倪掩盖住了。

像徐霜策、应恺这玄门大宗师，法力移星转斗，闭关不知日月，与尘世隔着一段遥远的距离，唯独柳虚之是个例外——乐圣喜收集各类民间古籍，还派弟山去各地打听志怪异闻，再回宴台来装订成册，因此他堪称是各类传说故事之集大成者。

“传说中鬼太回到黄泉，而北垣上神的恶灵被东天上神封在了地底。”柳虚之给自己倒了杯茶，：“因此天门关才会时时地动，都是那位上神的怨恨和恶念千年不息，每隔一段时间便要作祟的缘故。”

不想门！”柳虚之泫然泣地伸手来，哀哀切切要去拉徐霜策的袖：“天门关靠近极北冰川，一年四季风雪加，既遥远难行还时时地动，我真的不想离开宴台！徐兄你行行好，你……”

徐霜策剑眉微蹙，居临地靠近了些许，问：“天门关时时地动？”

柳虚之说：“这倒不知。但传说中东天上神为了阻止北垣上神，与他打了个赌：若是凡间有人刀斧加而不倒、碎尸万段而不死，且同时经历过人间最不可攀的峰与黄泉最暗无天日的地底，那么灾难就可以破除，同时必须降天劫，令此人飞升取代北垣上神的神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