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今日此门中(2/3)

两双天差地别的手迭在一起，在寒凉的秋日里传递着些许的温。他们都在学习，学习如何以一对寻常夫夫的份相，如何平淡温地携手相伴度过余生。

一番吁短叹之后，两人和赵大夫告别。看着赵大夫消失在人群中的影，林桓宇说：“这位赵大夫也是个奇人。”

“地坤？”江容远这才猛然察觉，那日这个赵大夫明明是个常人，今日一见却成了天乾，“赵大夫，你是天乾？”这个发现让他倍疑惑。

赵大夫在坊间有几分名气的，林桓宇是认得他的，此时被他当面叫江夫人面上一红，生几分不自在来：“赵大夫，是来诊的？”

是一个人的手，是一个有血有的人的手……江容远闭起，再睁开时已作了决定，他将那封信一一撕成了碎片，将信里面满腔的意和自己的一颗心都一起撕成了碎片。宣仪的信还是那般孩气，小小的信封里满了他想要和江容远分享的小件，红叶、落、绣得歪歪扭扭的绢帕……宣仪总是遮掩不过自己的，他总是把自己认为最好的东西、最好的全盘托付，毫不保留，他只想将这世界上所有的好与他的容远哥哥分享。

“他师父也是个天乾

“赵大夫？”江容远诧异，面孔和那日一模一样，但他总觉得这赵大夫有哪里不同。

赵大夫摸摸鼻，不好意思地说：“那日你家小厮来找我师父诊，我师父恰巧不在，我别又有所不便。但怕延误病，所以使了一小手段，让我暂且闻起来像个常人。”

忘掉那些尴尬的事，两人的相还是自得的。林桓宇不像宣仪，他不需要时时刻刻被人哄着关照着，和他并肩走在街上，时而看看小摊上的东西，时而聊聊民生话题，没有负担，放松自然，其实也是惬意和愉悦的。

赵大夫也认两人，躬一揖：“原来是江公和夫人。”说罢，他又抬看向林桓宇，细细地看了一番他的面，“看样江夫人恢复得甚好。”

“还有这般手段？”江容远和每一个第一次听说此事的一样，震惊的神。赵大夫不厌其烦地解释了一遍：“因着药方残缺，用一次会有不小的副作用。若非迫不得已，我也不会常用。”

“对。”赵恒，“里一人家的小地坤病了，我来替他看看。”

“回京城之后，我会和小仪讲清楚，让他另觅良婿。”江容远痛苦。林桓宇听得心弦一颤：“殿这是何必呢？你我相本就不为。”

林桓宇默默看着纸张如雪般纷纷扬扬，落得一地都是，说不一句话来。“这件事我会办妥的，你不要担心。”江容远收敛起绪，重新执起林桓宇的手，“明日就要回京了，不如你带我在苏昌再走走吧。”

“本该是如此的。”江容远惨笑，“故而所有的差错都由我一人承担……好在我和小仪并未标记，他又年纪尚小，这样也算不误他。”

只是……造化人……

“对，赵大夫擅治疗地坤的疾病，”林桓宇，目光中几分赞许，“城里许多人对他不耻。但他所在的广济堂常常举办义诊，药钱也低廉。虽然天乾地坤有别，但很多底层地坤还是会找他看病。”

“要是能寻得剩的残方该造福多少人啊……”江容远听罢不禁叹。若是能有那样一个药方，可以抑制住信息素的气息，让地坤天乾闻起来都如同常人一般，那么就不会有人因为信息素的引而冲动，那么他也不至于……

“这赵大夫的师父也是看地坤病的一把好手，我见过几次。”林桓宇像是想起是什么，又说，“那几次见面给我的觉总有些奇怪，现在想来，可能是如同赵大夫那样，用了那个香遮掩了真正的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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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路过一个小巷的时候，差和从巷里来的一位大夫撞上。江容远刚想歉，就发现这位大夫正是之前请来替林桓宇看诊的赵大夫。

“因为他是个天乾，却给地坤看病？”江容远对这个赵大夫也有几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