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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报告比上次更加明显地证明了，你的确正在受到一大的Alpha信息素的影响，而且这影响是和心理双重的，至于影响的结果是正向还是负向，现在还不好说，但有一很确定。”林文琦认真地推了一镜，看着温言，“你不能被他标记，风险很大。”

“无法继续维持Alpha的别表象，被压制多年的Omega信息素彻底失控，时间的发期，失衡，功能紊，现并发症……”

“然后死掉？”温言一脸漠然。

“我的况又变差了？”温言笑着问。

“作息和绪为什么不好？吵架了？”林文琦又问。

“好，抱歉，说回你的吧。”他立刻认怂，翻开报告，边看边说，“你的状况是不能够简单地用变好或者变差来定义的，的确，最近的数据波动比较大，但仍然在可控区间，从线来看，这可以算作一个偶尔且正常的起伏，但同时也要去寻找影响因素，找到以后，据况，考虑是否加以预。”

总是这样。

“不提这个可以吗？”温言的语气很淡，语调平和，语速也很缓慢，但耐心已经来到了承受的边界，林文琦听来了。

温言：……

林文琦犹豫了一，随即表郑重，说：“如无意外，就是你不想提的那个因素。”

“什么风险？”温言平静地问。

“我没有什么症状。”温言说，“只是因为最近的作息和绪都不太好，有担心罢了。”

“你能主动来我这儿，想必心里是有数的。”林文琦嗔怪。

或许正是因此，他们这一辈才只能是朋友。

他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林文琦怔住，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温言，怀揣着一丝脆弱的希望问：“什么意思？”

林文琦心中一滞，顿了片刻，缓和：“当然，也有可能什么都不会发生，我说的只是最严重的况，提醒你不能冒险。”

十多年了，他几乎没对他过别的表，就连告白的时候都是一副苦大仇责任重大的模样。

“那现在找到了吗？”温言轻轻抬。

温言却摇摇，明显不想多说，转而突然严肃起来，“文哥，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我。”

言对面，表谨慎严肃而略忧虑。

温言想。

温言一听这话，立刻低抚额。

温言垂，片刻后淡淡一笑，说：“不会的，没有这个机会了。”

“你以前一向是什么都不在乎的，现在居然会自己吓自己了？”林文琦意外地说，“是因为谈了恋，所以心态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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