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9章 谢谢你，对不起。(2/2)

不，实际上他是在照准确的路线行走，但是他的心却仿佛迷路一般。

他，不理解，不明白，不清楚。

“……这样一来，不是连那两个叛徒都不如吗？”

伴随着野兽般的呼，亚哈德在森林中彷徨着。

用单手拨开树枝，践踏着的泥土奔跑着。

瘦削的材，黑的风衣，表冷漠，就像二十年前来到城堡时一样。

卫切嗣凝视着那张苍老的脸庞，目光和老人的表一样复杂。

“好久不见，亚哈德翁。”

认知中的胜券在握和开战没多久就退场的现实落差，让他的绪波动变得越来越大，也让压抑了心两百年的他终于开始向人类的改变。

没来由地，莫名其妙地笑声，像是咳嗽似的笑声，歇斯底里。

风衣随风飘扬，曾经的冷血杀手举起了枪。

“哈呼，呼，啊！”

当然了，以因兹贝的风格，此时的亚哈德恐怕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背离城堡的中枢程序，全人造人之父的golem·jubstacheit所定的规则。

一想到这里，老人的心中就有无名的怒火在熊熊燃烧，烧得他浑刺痛，仿佛整个人都坏掉了。

在路上留斑斑血迹，老人沿着预先制定好的后路发。

“咳哈哈，哈哈哈哈。”

“为什么？为什么要放弃好不容易得到的胜利？为什么你们要放弃你们的愿望？你之前说的话都是假的吗？”

“哈，呼，呼，呼——！”

“可恶——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虽然是jubstacheit制造的最等级的人造人，但他的化方向是力和寿命，机能并不，甚至可以说是脆弱。从不断坍塌的别墅里逃来的时候，理所当然地被碎石砸了几，受了不轻的伤势。

“卫……切嗣。”老人咬着牙，念了那个被他亲自钉在耻辱上的名字。

麻木行走的老人的心中某绪渐渐沸腾，他突然有想笑。

笑着笑着，亢的绪又很快低落来。

“这不就和第三次的时候一样，明明好了万全的准备，最后却本派不上用场。”

对于这幅只顾逃命的，彷徨这个词已经表现的最为贴切。

不用何态度对待卫切嗣和丽丝菲尔，都无法掩盖一个事实——他们在上一次圣杯战争成功走到了最后，成为了胜利者，将圣杯……

“你的话，永远都不会懂的吧，只知遵从命令的你，中枢程式jubstacheit的人偶。”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亚哈德停了脚步，模糊的视野之中不知何时现了一个男人。

现在这个状况，要不了多久自己的伤就会溃烂，而影响整个机能，因此引来死亡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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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什么？”

左肩已经抬不起来，右脚也是一瘸一拐。只有单手单脚无法好好行走，脚一向树上倒去。

“来谢，也来歉。谢谢你，让我遇到了丽丝菲尔，让我遇到了伊莉雅。对不起，为了她们的安全，我必须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