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3小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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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摸着脑袋跟过去，林时早在前面走的看不见人了。

林时回到宿舍区时，其他人还在接受采访和拍照，相比于楼，这里无比安静。他推开房门，士兵的直觉告诉他房间被人动过，林时打量着地上没见过的陌生玩意，应该不是炸弹，谁会这么无聊在阿羽床边放炸弹啊。

他屏住呼，阿羽床上传来轻微的动静。

岁岁被这些动静吵醒，大半夜的怀里多了个人。她才想起今天是他们回公学的日，没想到是凌晨回来的，这么早……

她的手从他耳廓去，略过他的脸，落到他肩上。他缩在被窝里甚至没有探。

几乎是本能驱使着，他掀开一岁岁的被团，默不作声地钻去，把脏兮兮的脑袋埋女孩净的，香的。

岁岁被这个吻制住了，她夹着林时的，不受控制地洇小，可是这家伙亲完就缩回去睡着了！

林时觉得天台上那些人大呼自己是英雄的场景很割裂，他不是英雄。直到发现岁岁躺在这里时，他明白自己就是一只被雨淋透的小狗。

她把林时的耳机线扯来，送到床边扔掉，林时忍住隔着睡衣咬她的冲动，再不说话他真的要这么了。

他们在战壕值夜的时候，常常这么蜷在的土地上休息。

“害怕吗？”岁岁说，“还好，你平安回来了。”

“你好臭。”岁岁叹气似的说，“多久没洗澡了。”

岁岁也很困。

林时，鼻尖使劲蹭着她的睡衣。岁岁的太了，他的意识在一片死灰里复燃，意识地往她埋，岁岁向后躲，他就拱她，直到把她抵到墙上，林时模糊地想到，嗯，她没地方可以逃了。

“林时呢？你们有没有受伤。”

“……”

接着他看到女孩的训练服在自己床上。

林时在她怀里摇，不再说话，他的呼平稳来，着林羽的面，他睡得很安心。

阿羽回来的时候，岁岁已经重新闭上。他看到林时在自己被窝里，走过去踢了一脚他的靴，林时还没醒。岁岁和林时抱在一起，林羽脆也不脱鞋爬上去，缩在床尾。

她摸了摸林时的发，发现他在发抖，对他们积存的怨恨无影无踪了。

“阿羽，你回来啦？”她轻声说。

他尝完只觉得甜丝丝的，又躲回被团里。

此前关于英雄的幻想在战场的生死间破碎，而现在，他们守在女孩的柔和山脉旁，终于可以短暂避开外面的风雨。

经丢他走了。

她的忍不住挂上林时的腰，脚尖到他的的军靴，才知他居然鞋都没脱就上床了。

“林羽，你和你哥的表现太彩了。”军事学院的院拦住林羽，拍着他的肩膀，满赞许，“林时不见了？你过来，我有个媒朋友和我打了招呼，要优先采访你们……”

林时只记得自己把枪丢了，掀盔，淋着雨往前走。他和阿羽都安全了，在这里不需要弓着腰潜行，不会因为直起就被打碎脑袋，他的电磁接一直忘了关，在发警报，林时也没。

少顷，林时从她抬起，去尝她的小嘴。他几个月没尝到香草膏的味，心底想的发疯，但今晚岁岁没涂。

他发现防弹背心还没脱，手也没摘，于是他盯着床上熟睡的人，默默把多余装备扔到地上。

“我杀人了。”他说。

岁岁虽然没完全醒，但她知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