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白努力定律(2/2)

我尝试拉回注意力，把考卷上的分数照座号一个个誊表格里，在两一睁一闭的间隙，才突然发现中间少填了一格。

看我已经准备就绪，坐在一旁从到尾没吭声的何洛书突然开，小声问我：「今天不练了吗？」

这养的画面好像连老天都为之动容，洒唯的金光，裹在这对金童玉女的上。

是柯翊勛和姜寧。

没多久，我就把所有分数都登记好了。

「好。」幸好他也没多问甚么。

我于是仔细数了一分数登记表上的栏位，又再一次被数量所震慑。

说起来也很合理，如果平均每天考一张的话，小考的次数就等于开学到现在的天数。

在侧找修正带的时候，目光还是不自禁地移到了窗外。

等我们三个起，柯翊勛又问了句：「你们都要回去咯？」

来到办公室旁的小会议室，我摇摇晃晃坐，随意翻动着前这叠纸，才发现自己原来已经考过那么多次小考。

「谢谢你，你真的是老师的好帮手。」她欣地笑，角摺细细的鱼尾纹。

我起把窗帘拉上，把不属于自己的好隔绝在外，才终于能好好静心。

再往看看柯翊勛那栏，发现他虽然总声声说懒得读英文，可分数依然小幅度地稳定成。

「没关係，还是我来吧。」我两手接过她手里那一整叠考卷，超预期的重量让我往后踉蹌了一。

等待一个不可能到来的结果。

手錶，说：「只是吃饭时间快结束了而已啊，午休还是可以继续吃饭的吧？杜昀芊你就是太乖了。」

打开原笔笔盖，我一手托着腮，一手把考卷分堆放好，这时，注意力不由自主被楼草坪中央的男女所引。

笑自己白白了多少时间在等待。

我总是一再地证明，有些事其实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去。

老师抬发现是我时，又再向我确认了一次：「昀芊，你真的不需要午睡吗？这些我可以自己慢慢理的。」

唉，我到底为甚么要看啊？

我也跟着笑得开怀。

问的是你们，可他却看着我。

我看见姜寧靠在柯翊勛的肩膀上，两人都乐呵呵笑着，柯翊勛突然往旁边倾斜，姜寧的失去了支撑也跟着往旁边倒，她轻轻拍了他的肩膀，而他笑着轻松躲开。

思考片刻，我决定拿着资料夹动前往英文老师的办公室。

叹了一气，回顾一一整年，成绩的起少的可怜就算了，很多从学时就嚷嚷着要完成的目标，我也一个个完地错过了。

午休的鐘声还没响，我就已经趴在桌上，但十分鐘后，我还是一睏意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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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其说是不想理会，不如说是不知该怎么回应。

不过觉全天只有我会在意这事就是了。

给老师前，我注意到自己的成绩从开学到现在都没差多少，虽然安心了一，却还是抵销不掉对其他科目的担忧。

幸好他们运气很好，今天班的纪律纠察是我们班的风纪。

我扯起无奈的笑容，回他：「没办法啊，等你吃完要等到民国几年啊。」

「等放学后吧，我刚刚忘记了，就不小心了麻辣锅，现在唱不了音。」

可能是说中了我们共同的心声，大家都不约而同笑了。

我才想起早上才刚跟他约好中午要练习。

心突然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