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笨蛋不笨(2/2)

各方面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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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想被他看见，我低了，想挣脱巾，伸手的瞬间柯翊勛却霸地隔着巾捧起了我的脸，我直视他。

被他这么一说，我也莫名恼羞：「你又知了！」

看着他懊恼观察着我脸的样，我破涕而笑。

「好啦好啦，我知了啦！」他用巾蹭着我两行泪过的地方，另一隻手悄悄伸到我背后，像上次那样安抚着我，虽然心慌意，动作却很轻柔。

「我当然知！我还记得你国中的时候明明是数理资优班，毕业的时候总成绩还是全校第一名！」柯翊勛有意无意拉的音量让此起彼落的踢声都变得逊。

也终于让我卸了心防，泪说失控就失控。

因为这样就能在考不好的时候理所当然地说：我已经很努力了，但我的智商真的不够，好像把一切都推给智商就没事了似的。

「还剩半年就要学测了，你加油啊，记得有不懂的就问。」他说。

「杜昀芊，我再说一次，最后一次。」他清亮的眸真挚地盯着我，像要把我刻瞳孔里，「我从来都不觉得你笨。」

「白痴喔，这有甚么好哭的啦！」我突然像婴儿一样哇哇大哭，吓得柯翊勛手足无措。

拿着萤光笔一遍一遍画着课本，把补习班所有题库一遍一遍地写过。

或许我需要的就只是这稍纵即逝的安全，能短暂让我有他会一直在我边的错觉就够了。

「你明明刚刚才说过我不笨的……」我哭得更大声了。

柯翊勛此刻应该比我更崩溃，不停挠着后脑勺的发。

我好像从他中看见了一整片星海，让人不由自主陷其中。

没想到他会说这话，我努力在角的泪正蠢蠢动。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好吗？」不愿再被提起的往事就这样被摊在光，我居然有想哭，「以前念书有成就所以才会喜念书，谁知考到明星中以后才发现自己本就只是个垃圾！甚么全校第一名，本一文不值！」

沉默片刻，他极轻极柔地说：「不在哪个学校，要拿到全校第一名都没那么容易。」

每个字都这么一针见血，尖锐到心脏都能明显受到刺痛。

柯翊勛转面向我，一手握住巾的两端把我往前拉。

「就算连你都放弃了你自己，我也不会放弃你。」他说。

明明不知该何反应，但泪却擅自主张地松懈了不少。

于是我拿这个经典不败的烂理由塘柯翊勛：「所谓对的读书方法，只有在聪明人的上才存在，对我这脑袋来说，都一样。」

也许是我鲜少讲那么难听的话，柯翊勛被镇住似地两圆睁，微开着嘴。

「杜昀芊你一都不笨！你只是因为害怕失败，所以不敢朝着对的方向努力而已！」柯翊勛绪异常激动，几乎是用喊的对我说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