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7章 过堂(2/2)

顾晔然却在看到顾文茵的一瞬间，呆滞如死灰的眸陡然间死灰复燃，他目光灼灼的看着顾文茵，“像，真的是太像了！”

却在这时，响起宋仕鲁的声音，“顾晔然，本官问你，沈重说你能证明武周候顾氏盗他祖上制扇之艺，可是真的？”

顾晔然瘦骨嶙峋的脸突然不受控制的搐起来，哆嗦着嘴看了顾文茵，喃喃：“你知不知，你和你父亲得很像！”

一袭松松垮垮合素面杭绸直裰，在瘦如骨架的顾晔然上，薄削耸的颧骨，呆滞淤青的目光……顾文茵很难将前的人和昔日那个人到中年却儒雅倜傥的顾二爷顾晔然联系在一起。

与此同时，沈重冷的目光如同淬毒一般看了过来，冷冷：“二爷好襟，顾氏害你如斯，你却还能和她叙论旧。”

顾晔然一瞬变了脸。

宋仕鲁当即：“来人，传顾晔然上堂。”

顾文茵：“不错，确实是从我父亲所收藏的杂书中所学，不过，我想问一句，你如何证明那本书是自沈家呢？”

顾晔然角翕翕，“是”和“不是”在上打着转，却不知应该吐哪一个来！

一边的沈重突然说：“顾家二老爷，可以证明，那书自我沈家。”

顾晔然意识的抬朝顾文茵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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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得堂前沸沸扬扬，宋仕鲁“啪”的一声再次敲响惊堂木，大声喝：“肃静。”

她不知，她已经快要忘记顾晔霖是什么模样了，午夜梦回时，记忆里也只是一张模糊的容颜。

顾文茵略略欠了欠，以示对宋仕鲁的尊重，淡淡：“不错，他确实曾拜在我继父门，但日前，我已经在白云轩当众宣布，将他兄弟二人逐师门。”

呵……顾文茵少不得冷笑一声，沈重为了对付她还真是穷尽心思啊，连顾晔然这个废都找到了。

“回大人，小人不能证明武周候制扇之艺自沈家，但人可以证明，武周候的制扇之艺是学自顾家。”涂展说。话落，他抬目看向顾文茵，问：“武周候，你当日可曾说过，这制扇之艺，乃是你从你生父收藏的闲书中所习得？”

堂前堂外当即一瞬安静了来。

宋仕鲁这时看向顾文茵，问：“武周候，他说的可是事实？”

顾晔然吃痛“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顾文茵拧眉，意识的喊了一句：“二叔。”

顾晔然还要说什么，带他来的衙役却突然一脚踢在他的小上，喝：“大胆，见了大人还不跪！”

顾文茵眉目温和，似乎不任他说什么，她都大大方方的受着。

宋仕鲁了，转而对涂展说：“你说你是人证，你如何证明武周候制扇之艺自沈家？”

四目相对。

顾家二老爷？顾晔然！

很快，顾晔然便被带了上来。

“那就有劳大人把顾晔然也传上来吧。”顾文茵淡淡说。

有双面，你可以说是欺师灭祖，我亦可以说是大义灭亲，端看谁能引导舆论罢了！

顾文茵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