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表（2）(2/2)

告别杜志勋，丁潜招手拦一辆租车，告诉司机一个地方，等司机拉到，他了车，在街上兜了一个圈，又打了一辆租车。如此反复多次，确定没有便衣跟踪，他才让司机把他拉到巫云飞的住附近。一路上，他连手机电池都卸了，就是为了避免顾宗泽派人跟踪。

“我还没告诉他，给你或许你能用到……”

“你跑题了，老兄。”他提醒杜志勋。“咱俩还是少聊温欣吧，继续保持革命友谊。”

……

杜志勋似乎话里有话，但到为止。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真正关心的是温欣……”杜志勋的目光，闪动着炙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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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潞县，柳菲老家发现的。”

杜志勋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丁潜的秘密是打算永远烂在肚里，又怎么可能告诉他。他叹了气，伸手从袋里掏一块手表递给丁潜。

经历过之前那起案，巫云飞把平江的小店关了，现在在蓝京市郊区新开了一家店。还是打着卖古玩的名义。这个人不杀人不放火，全靠自己手艺赚钱生活，价钱合理，童叟无欺，但就是有瘆人的气。也就是丁潜愿意这样的朋友，戏称他古墓派。

“丁潜！”杜志勋声俱厉，咄咄人注视着丁潜。他罕见的失控了。“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巫云飞确实是名符其实的古墓派。

丁潜看了看他，两个人目光相碰，谁都没说什么。丁潜朝他，把手表揣衣兜，转走了。

丁潜接过手表，仔细看看，是老式的机械手表，牌还是上海梅的。表盘微微发黄，看样也有十年八年。“你怎么没给顾宗泽呢，说不定他会兴趣。”

丁潜并没有逃避杜志勋的目光，也没有针锋相对，他的反应奇平静。与杜志勋形成了鲜明反差。

“如果你真是无辜的，我应该能受到你埋藏在心里的悲痛。如果你是凶手，我看到的就是一个提心吊胆、谨小慎微的谋家。可我现在看到的却是，你把全心思放在了温欣的表妹上。你让我怎么理解你这行为。温欣在你心中到底算什么？”

“昨天晚上。”

“这是什么？”

丁潜去过柳菲老家几次，还真没注意到什么手表。“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丁潜心微震。

“……”

“这些年，我一直在寻找你杀人的证据，也可以说是在寻找你清白的证据……而你，却突然之间给了我这样一个意想不到的暗示……”

……

“……”

“你曾经被柳菲绑架到那里，又是在那里碰见的那个神秘小男孩。这本来就有儿蹊跷。我后来听说柳菲的母亲也是死在那个屋里。昨天空就和李达去了一趟，结果在门发现了这块手表，其实是一块破表，表带断了，表针也不走了。不知是什么人掉在那里的，李达检查了一，在表上没有发现任何指纹。”

此刻他正坐在一堆骨中间，埋工作，丁潜都走地室了，他也没抬看一。

“你们昨天晚上去那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