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找不到的女人（4）(2/2)

“帮救黄玉来。”黄山回答的简单脆。

“有你这句话我就有底了，如果让你为黄玉作证，也没有问题吧？”

混混僵僵的，就像毒了似的，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也不知自己在什么。等我清醒过来时，我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杀了人，正在清理碎尸现场呢，所以我只有选择跑路……”

“你跟丁潜过手，领教过他的眠术。我想听听你的分析，你觉得他有没有能力眠黄玉让他开车回到影视城去杀人？”

黑蝙蝠想了想，“我觉得他用不着眠黄玉去开车，他直接开车把黄玉拉回影视城，再把安琪引到设计好的杀人地，然后眠黄玉杀了安琪，这样要更容易一些。我可以肯定，他完全有这个能力到。”

“我说你听就够了，丁潜现在虽然落网了，也认罪了，但是跟黄玉杀安琪毫无关系，在警方的卷宗里，也把安琪被杀当是黄玉的单独犯罪，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黑蝙蝠似的叹息一声，低，颓然靠在沙发上。

黄山挥手，那个黑大汉走过去，用刀把束缚住黑蝙蝠双手的绑扎带挑断。

“……”

“您能帮我？！”黑蝙蝠黯淡的睛里重新燃起希望，“那我该如何报答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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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蝙蝠着手腕，疑惑的望着黄山，“我还是想不明白，像我这样的人，自都难保，又不能帮您什么，您见我到底为了什么？”

“那这么说，就是有证据证明我是无辜的了？”黑蝙蝠面喜。

黄山微微冷笑，“这恐怕还不行，人毕竟是你杀的，这个污你是无论如何都洗不掉的。丁潜的供词至多能减轻你的罪行，死罪免过，活罪你是逃不掉的，估计你自己心里也很清楚。否则你也不会东躲西藏了。”

“……”

“黄玉当时被丁潜偷袭后，在地铁站里昏迷了5个多小时，偷袭他的人正是丁潜。他完全可以趁着这个机会眠黄玉，杀掉安琪，你说是不是？”

黄山，“确实是这样，但是并不能排除这可能，你说对吗？”

“我不知该怎么？”

“您是说丁潜并不承认他眠过黄玉……”

黑蝙蝠停顿了一，看黄山沉不语，梁文通和那两个保镖也都泥塑一般默不作声。他急忙解释：“黄先生，我知这件事听上去特别不可思议，但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如果不是丁潜害我，我平白无故的怎么可能会去杀人碎尸呢。这家伙确实有些古怪的手段……”

“我知。”黄山打断他，“丁潜已经认罪了，卷宗里很清楚的记录了他是如何使用眠术控制人杀人的，其中也提到了他控制你杀死了汤俊。”

黄山所问非所答：“虽然你活罪逃不掉，但是既然可以通，那就有说了。故意伤害致死最可以判到无期甚至死刑，而如果划定为失致死也不过只有四年，若是再考虑到其他因素，判缓刑也并不是什么难事，只要有一个好律师就能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