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慎地选择你的盟友(6/6)

了自己。

看见自己站在一群外星人中间，脸涨红，嘴微张，那个鲁的人类脏话正要冲，看见周围那些陌生的复、骨板、须全都转向她。

她接受的教育、她受到过的斥责、她的理智，在这一刻都成为了缠绞在她脖上的锁链，告诉她就算把这话骂也没有任何意义，不会有人因此就听从她的话，帮她救奎斯，只是让她看起来更加丢人现罢了。

太蠢了。

这个念冷得像针，从后脑勺刺来，瞬间扎破了整个愤怒的气球，让宋律整个人都如堕冰窟。

为什么她总是这么蠢，什么事都不好？

另一边，瞪大骨板的小睛的瓦卡阿德看着对面忽然沮丧起来的宋律，竭力压住了即将冲上声骨和声骨的谐音，作镇定：“现在？”

没等脑烧断保险丝的人类大使反应过来，瓦卡阿德边的奈希普教授便收缩着声震一连串若有所悟的鼓音：“向发怒对象提行关系的邀请？有意思，尤其是对于一个有羞耻的族来说。或许她们想用活动激烈度表达自己的愤怒或者以此作为某决斗？奥姆，提醒一：我并不通外族绪心理学，外族文化逻辑也只修到了普通2级，如有错误，敬请谅解。”

瓦卡阿德压颤音，手的爪尖却已经勾上了衣领最上方的拉链，将它拉：“这可真是奇怪的习俗，不过……”

从宋律瞪大的睛和无声张合颤抖的嘴看了她绪不对，莫伊娜及时挥舞着手为她提供势的支援：“我不知你们为什么要表现得那么震惊。塔克里人也有类似的古老习俗吧？在决斗中获胜的一方可以有宣称败者的权利，不对方是否愿，原始又野蛮！我甚至听说在塔克里原始人民地那边至今还保留着这令人发指的习俗。与你们这些习俗相比，宋律她们只是用活动度表示愤怒，对塔克里人来说可谓是文明典范了！”尽很努力，但她辩护的方向全错。

“别反应过度，贝里斯人。不像你，我没有批判她们族习俗或者任何其他族习俗的计划或打算。”不知何时已经迅速地脱掉了上衣，方黑绑带搭的瓦卡阿德无比庆幸自己每天都足准备的好习惯，没有像那些因为即将矮星期就疏于自我理的塔克里人一样，“在这里，还是里面的隔间？”

“别说笑了，瓦卡阿德老兄，”咬着指关节憋笑许久的卡沃什终于开了腔，“看看我们可怜的大使，你们难看不来吗？”

脑成浆糊的宋律轻轻松了气。

“她要求的是一场公平公正的决斗。如果你们移步到隔间，没有旁观的裁判，谁能保证这之间没有人玩的？我很尊重你，厄哈斯引路者，但从那么多次和你共度星夜的经历来看，我的两颗心脏都无法在光者的见证中让我说违背基本德的话。”

宋律觉得自己的气松太早了。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