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君臣名分已定,无故改图,果可行得否?”众尚未答,有一将应声
:“郢王亲弑君父,便是
贼。均王兴兵复仇,便是忠义。奉义讨贼,怎得认为君臣?若一旦均王破贼,敢问公将如何自
哩?”这人不知谁氏,也惜姓名不传。师厚惊起
:“我几误事,幸得良言提醒,我当为讨贼先驱哩!”遂与
慎说明,令归白均王,伫候好音,自派将校王舜贤,潜诣洛
,与龙虎统军袁象先定谋,复遣都虞侯朱汉宾屯兵
州,作为外应。舜贤至洛,可巧赵岩亦自汴梁回来,至象先
会商,岩为梁主温婿,象先为梁主温甥,当然有报仇意,妥商大计,密报梁魏。
先是怀州龙骧军系梁主温从前随军。三千,推指挥刘重霸为首,声言讨逆,据住怀州,友珪命将剿治,经年未平,汴梁戍卒,亦有龙骧军参
,友珪也召令
都。均王友贞也遣人激众
:“天
因龙骧军尝叛怀州,所以疑及尔等,一概召还,尔等一至洛
,恐将悉数坑死。均王
已有密诏,因不忍尔等骈诛,特先布闻。”戍卒闻言,统至均王府前,环跪呼吁,乞指生路。友贞已预书伪诏,令他遍阅,随即
涕与语
:“先帝与尔等经营社稷,共历三十余年,千征万战,始有今日。今先帝尚落人
计,尔等从何
逃生呢?”说至此,引士卒
府厅,令仰视
间悬像。大众望将过去,乃是梁主温遗容,都跪伏厅前,且拜且泣。友贞亦唏嘘
:“郢王贼害君父,违天逆地,复
屠灭亲军,残忍已极,尔等能自趋洛
,擒取逆竖,告谢先帝,尚可转祸为福呢!”
大众齐声应诺,唯乞给兵械,以便趋洛。友贞即令左右颁发兵
,令士卒起来,每人各给一械,大众无不踊跃,争呼友贞为万岁,各持械而去。此计想由赵岩等指授。
友贞遣使飞报赵岩等人,赵岩、袁象先夜开城门,放诸军
都,一面贿通禁卒千人,共
城,友珪仓猝闻变,慌忙挈妻张氏,及冯廷谔共趋北垣楼
,拟越城逃生。偏后面追兵大至,喧呼杀贼。自知不能脱走,乃令廷谔先杀妻,后杀自己。廷谔亦自刭。都中各军,乘势大掠,百官逃散。中书侍郎同平章事杜晓,侍讲学士李珽,均为
兵所杀,门
侍郎同平章事于兢,宣政院使李振代敬翔。被伤。
扰了一日余,至暮乃定。
袁象先取得传国宝,派赵岩持诣汴梁,迎接均王友贞。友贞
:“大梁系国家创业地,何必定往洛
。公等如果同心推
,就在东都受册,俟
贼尽除,往谒洛
陵庙便了。”岩返告百官,百官都无异辞。乃由均王友贞,即位东都,削去凤历年号,仍称乾化三年,追尊父温为太祖神武元圣孝皇帝,母张氏为元贞皇太后,给还友文官爵,废友珪为庶人,颁诏四方
:
我国家赏功罚罪,必协朝章,报德伸冤,敢欺天
?苟显违于法制,虽暂滞于岁时,终振大纲,须归至理,重念太祖皇帝尝开霸府,有事四方,迨建皇朝,载迁都邑,每以主留重务,居守需才,慎择亲贤,方膺寄任,故博王友文,才兼文武,识达古今,俾分忧于在浚之郊,亦共理于兴王之地,一心无易,二纪于兹,尝施惠于士民,实有劳于家国。去岁郢王友珪,尝怀逆节,已
凶锋,将不利于君亲,
窃窥夫神
,此际值先皇寝疾,大渐日臻,博王乃密上封章,请严
禁。因以莱州刺史授于郢王,友珪才睹宣纶,俄行大逆,岂有自纵兵于
殿,翻诿罪于东都?伪造诏书,枉加刑戮,且夺博王封爵,又改姓名,冤耻两
,欺罔何极!伏赖上穹垂祐,宗社降灵,俾中外以叶谋,致遐迩之共怒。寻平
难,获诛元凶,既雪耻于同天,且免讥于共国,朕方期遁世,敢窃临人?遽迫推崇,爰膺缵嗣。冤愤既伸于幽显,霈泽宜及于
泉。博王宜复官爵,仍令有司择日归葬。友珪凶恶滔天,神人共弃,生前敢为大逆,死后且有余辜,例应废为庶人,以昭炯戒。特此布敕,俾远近闻知。
此诏
后,又改名为锽,
天雄军节度使杨师厚为检校太师,兼中书令,加封邺王。西京左龙虎统军袁象先为检校太保同平章事,加封开国公。这两人最为
力,所以封爵最优。余如赵岩以
,各升官晋爵有差。又遣使招抚朱友谦。友谦仍复归藩,称梁年号。唯对晋仍然未绝,算是一个骑墙派人
。梁廷至此,才得苟安。越二年始改元贞明,梁主友贞,又改名为瑱。小
有诗叹
:
多行不义必遭殃,稽古无如鉴后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