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回 攻三镇悍帅生谋 失两川权臣碎首(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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阆中镇帅李仁矩，本来是个糊涂虫，一闻川兵到来，便城搦战，将皆谏：“董璋久蓄反谋，来锋必不可当，不如固垒拒守，挫他锐气，俟大军到来，贼自然走了。”仁矩怒：“蜀兵懦弱，怎能当我卒呢？”遂不从众言，居然战。诸将因良谋不纳，各无斗志，未曾锋，便即溃退，仁矩亦策逃归。董璋乘势追击，险些儿突城中，幸经姚洪断后，抵敌一阵，才得收兵城，登阵拒守。璋曾为梁将，姚洪尝隶璋麾，至是用密书招洪，诱令应，洪投诸厕中。璋昼夜攻城，城中除姚洪外，都不肯为仁矩效力，见得保守乏人，坐致陷没。仁矩立被杀毙，家属尽死。姚洪巷战被执，由董璋向他面责：“我尝从行间汝，今日如何相负！”洪瞋目：“老贼！汝昔为李氏，扫除粪，得一残炙，恩无穷。今天用汝为节度使，有何负汝，乃竟尔造反呢？汝犹负天，我受汝何恩，反云相负！我宁为天死，不愿与人并生！”璋闻言大怒，令壮士扛镬至前，刲洪镬烹，洪至死尚骂不绝声。不没忠节。

那时董璋很是惊惶，不得不自求生路，实行抵制。他与孟知祥素有宿嫌，未尝通问，此次因急求外援，不得不通好知祥，愿与知祥结为婚媾。知祥见梓州使至，召问明，本意是不愿连和，只因路谣传，朝廷将割绵、龙二州为节镇，自思祸近剥肤，与董璋同病相怜，也只好弃嫌修好。当商诸副使赵季良，季良亦请合纵拒唐。知祥遂遣梓州使还报，愿招璋为女夫，并令季良答聘梓州。季良归语知祥：“董公贪残好胜，志大谋短，将来必为患西川，不可不防！”后来两川哄，由此一言。知祥始悔婚，但一时不好渝盟，姑与董璋虚与周旋，约他联名上表，略言“阆中建镇，绵、遂增兵，适启言，震动全蜀，请收回成命”等语。嗣得唐廷颁敕，不过略加谕，毫不更张。董璋乃诱执武虔裕，幽锢府廷，发兵至剑门，筑起七寨，复在剑门北置永定关，布列烽火，一面募民伍，剪发黥面，驱往遂、阆二州，剽掠镇军。孟知祥又表请割云安十二盐监，隶属西川，将盐值拨给宁江戍兵。于是两难并发，反令唐廷大费踌躇。

阆州镇将李仁矩，遂州镇将夏鲁奇，与利州镇将李彦琦，飞表奏闻。唐主召群臣会议军事，安重诲言：“臣早料两川必反，但陛容不讨，因致如此！”若非你去反，度亦未必至此。唐主：“我不负人，人既负我，不能不讨了。”遂饬利、遂、阆三州，联兵讨。偏三镇尚未师，两川先已犯，反使三镇自顾不暇，还想什么联军。看官两川兵，如何这般迅速？原来唐廷会议发兵，适有西川奏官苏愿，得知消息，立遣从官驰报知祥。知祥与赵季良计议。季良：“为今日计，莫若令东川先取遂、阆，然后我拨兵相助，并守剑门。彼时大军虽至，我已无顾忧了！”知祥依议而行，遣使约董璋起兵。璋愿引兵击阆州，请知祥攻遂州。知祥乃遣指挥使李仁罕为行营都署，汉州刺史赵廷隐为副，简州刺史张业为先锋，率兵三万，往攻遂州，再派牙指挥使侯弘实、孟思恭等，领兵四千，助董璋攻阆州。

络，控制东川。虔裕系重诲表兄，重诲益恃为心腹，密令诇璋。嗣是唐廷屡得密报，竞言璋将发难，重诲又饬武信军节度使夏鲁奇，亟治遂州城隍，严兵为备。

唐廷闻阆州失守，乃诏削董璋官爵，诛

唐主嗣源，因董璋已叛迹，不若知祥尚隐逆萌，乃许知祥所请，另派指挥使姚洪，率兵千人，从李仁矩戍阆州。董璋闻阆州又增兵戍，忍无可忍，他本有光业，在都为苑使，便致书嘱：“朝廷割我支郡，分建节镇，又屡次拨兵戍守，是明明杀我了。你为我转白枢要，若朝廷再发一骑斜谷，我不得不反，当与汝永诀呢。”光业得书，取示枢密院承旨李虔徽，虔徽转告安重诲。重诲怒：“他敢阻我增兵么？我偏要增兵，看他如何区！”既已挑动二憾，还要抱薪赴火。随即派别将荀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