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回 攻三镇悍帅生谋 失两川权臣碎首(3/4)

璋光业，命天雄军节度使石敬瑭为招讨使，夏鲁奇为副，右武卫上将军王思同为先锋，率兵征蜀，且令孟知祥兼供馈使。知祥已与璋同反，唐主尚笼络，所以有此诏命。毋乃太愚。知祥当然不受，反益兵围遂州，并促董璋速攻利州。璋向利州发，途次遇雨，饷运不继，仍退还阆州。知祥闻报大惊：“阆中已破，正好取利州，我闻李彦琦无甚勇略，必望风遁去，若得他仓廪，据险拒守，北军怎能西救遂州！今董公僻阆中，远弃剑阁，必非良策，一旦剑门失陷，两川都吃了！”知祥谋略，远过董璋，故董璋卒为所败。遂遣人驰白董璋，愿发兵三千人，助守剑门。璋答言剑门有备，不劳遣师。知祥乃更派将夔州，取泸州，更分往略黔涪。

过了旬日，果得董璋急报，谓石敬瑭前军，已袭据剑门，守将齐彦温被他擒去。知祥顿足：“董公果误我了！”急召都指挥使李肇见，令他率兵五千，倍往据剑州。又遣人诣遂州，令赵廷隐分兵万人，会屯剑州。再派故蜀永平节度使李筠领兵四千，据守龙州要害。西川诸将，多系郭崇韬留戍，崇韬冤死，诸将多归咎朝廷，故愿为知祥效力。时适隆冬，天寒，赵廷隐自遂州移军，士卒多观望不前。廷隐泣谕：“今北军势盛，若汝等不肯力战，妻孥皆为人有了！”于是众志始奋，亟向剑州发。

先是西川牙指挥使庞福诚，昭信指挥使谢锽，屯来苏村，闻剑门失守，互相告语：“若北军更得剑州，两蜀恐难保了。”遂引步兵千余人，从间趋剑州，适值石敬瑭前锋王思同，与阶州刺史王弘贽，瀘州刺史冯晖等，从此山驰，望将过去，不万余人，福诚便语谢锽：“我军只有千余名，来军总在万人以上，就使以一敌十，尚虑不足。今已天暮，待至明晨，我辈恐无遗类了。”谢锽：“不若乘着今夜，先去劫营，杀他一个威，免他轻视。”福诚：“我意也是如此！但敌众我寡，只好用着疑兵计，前后夹攻，令他惊退，便好保住剑州了。”锽奋然：“我挡敌前，君挡敌后，可好么？”福诚大喜，便与锽分路潜，是夜唐军已越北山，就在山扎营，约至黎明攻剑州。夜将阑，忽闻营外喊声骤起，急忙兵对敌，不意来兵甚猛，所持皆系利刃，冲斫，好似生龙活虎一般。时当黑夜，也不知来兵若，急心虚，已觉遮拦不住，又听得山上角鸣鼓，响彻行营，不由的惊上加惊，立即弃营遁去，还保剑门，十多日不敢军。

庞、谢二将，已将唐军吓退，安返剑州，计议用明写，次战用虚写，笔法灵活。赵廷隐、李肇两军，亦陆续到来，剑州已保无虞，再加董璋遣将王晖，也来助守，兵厚势盛，足敌官军。那庞、谢二将，仍镇原汛去了。

石敬瑭到了剑门，才奏称知祥拒命。有诏夺知祥官爵，促敬瑭即日讨。知祥闻剑州已固，方大喜：“我但恐唐军据剑州，扼守险要，或分兵直趋朴州，董公必弃阆州奔还，我军失援，也只好撤遂州围。两川震动，势甚可虞，今乃顿兵剑门，连日不，我定可济事了。”遂命赵廷隐、李肇等，整备迎敌。石敬瑭带着大军，屯北山。赵廷隐在牙城后面，依山列阵，使李肇、王晖，阵河桥。敬瑭引步兵击廷隐，饬骑兵冲突河桥，两路兵，统被蜀兵用弩退。到了日暮，敬瑭引退，又被廷隐等追杀一阵，丧失至千余人，仍还屯剑门。

当飞使至洛，极言蜀险阻，未易兵，关右人民，转饷多劳，往往窜匿山谷，聚为盗贼，势可忧，务乞睿断等语。敬瑭亦不免推诿。唐主接得军报，愀然语左右：“何人能办得了蜀事？看来朕当自行呢。”安重诲在旁言：“臣职忝机密，军威不振，由臣负责，臣愿自往督战！”唐主：“卿愿西行，尚有何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