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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回 故妃被逼与子同亡 御史敢言奉母(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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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各镇帅,先后纳款。就是吴越、湘南、南平三镇,亦遣人表贺。大汉皇帝刘知远,得晋版图,南面垂裳,又是一新朝气象了。可惜不。南唐主李璟,当辽主汴时,曾派使贺辽,且请诣安修复诸陵,即唐祖太宗诸陵。辽主不许。会晋密州刺史皇甫晖,棣州刺史王建,皆避辽奔唐,淮北贼帅,亦多向江南请命。唐史馆修撰韩熙载上疏:“陛恢复祖业,正在今日。若虏主北归,中原有主,恐已落人后,必至规复无期。”唐主览书叹,颇师,怎奈福州军事,尚未成功,反且败报传来,丧师不少,自慨国威已挫,哪里还能规取中原。

王德妃焦急万分,与群臣会议数次,召宋州节度使行周,河节度使武行德,共商拒守事宜。使命迭发,并不见到,德妃乃召语群臣:“我母为萧翰所,应该灭亡,诸公无罪,可早迎新主,自求多福,勿以我母为念!”说至此,那两眶凤目中,已堕落无数珠泪。见羞要变成见怜了。大众也被,无不泣。忽有一人启:“河东兵迂来此,势必劳敝,今若调集诸营,与辽将并力拒守,以逸待劳,不致坐失,能有一月相持,北救必至,当可无虑。”德妃:“我母系亡国残余,怎敢与人争夺天,若新主悯我苦衷,知我为辽所劫,或尚肯宥我余生。今别筹抵制,惹动敌怒,我母死不足惜,恐全城且从此涂炭了!”是谓妇人之仁,但此外亦别无良策。大众闻言,尚相聚论,主张守。三司使刘审:“城中公私俱尽,遗民无几,若更受围一月,必无噍类。愿诸公勿复持,一听太妃分!”众始无言。德妃再与群臣议定,遣使奉表洛,迎接刘知远。表文首署名衔,乃是臣梁王权知军国事李从益数字,从益居私第,专候刘知远到来。

大梁城中,多为悲惋,唯从义遣人报命。刘知远独异常,未免太忍。乃启行大梁,汴城百官,争往荥迎驾。辽将刘祚,无法归国,亦只好随同迎降。知远纵辔城,御殿受贺,诏大赦。凡辽主所除节度使,至将吏,各安职任,不复变更。乃称汴梁为东京,国号大汉,唯尚用天福年号。顾语左右:“我实未忍忘晋呢!”还要骗人。嗣是封赏功臣,犒劳兵士,当然有一番忙碌。小述不胜述,姑从阙如。

唐主以陈觉矫诏,冯延鲁失策,咎止二人,拟正法以谢中外,余皆赦免。御史江文蔚本系中原文士,与韩熙载同盛名,熙载奔唐,文蔚亦坐安重荣叛党,惧罪南奔。安重荣事见三十一回。唐主喜他能文,令充谏职,他见唐主诏敕只罪陈觉、冯延鲁,不及冯延己、魏岑,心大为不平,遂对仗纠弹

知远至洛后,两京文武百官,陆续迎谒。至从益表至,因命郑州防御使郭从义,领兵数千,先大梁清。临行时密谕从义:“李从益母,并非真心迎我,我闻他曾召行周等,与我相争,行周等不肯应召,始穷蹙无法,遣使表迎。汝大梁,可先除此二人,切切勿误!”郭从义奉命即行,到了大梁,便率兵围住从益私第,传知远命,迫令从益母自杀。王德妃临死大呼:“我家母,究负何罪,何不留我儿在世,使每岁寒节,持一盂麦饭,祭扫徽陵呢!”说毕,乃与从益伏剑自尽。

又未几得知远檄文,是从洛传到,宣汴城官民。凡经辽主补署诸吏,概置勿问。晋臣接读来檄,又私自聚谋,迎新主,免不得伺隙窃,趋洛投效,也想个佐命功臣。丑极。

福州李达,得吴越援军,与唐兵相持,小前已叙过。见三十五回。两里攻守逾年,未判成败。吴越复令军统帅余安,领着战舰千艘,续援福州,行抵白虾浦,海岸泥淖,须先布竹箦,方可登岸。唐兵在城南瞧着,弯弓竞,箦不得施。余安正没法摆布,静待多时,既而箭声已歇,便纵兵布箦,悉数登岸,击唐兵。唐将冯延鲁,抵挡不住,弃师先走,冤冤枉枉的死了多人,并阵亡良将孟。原来唐兵停,系是延鲁主见,延鲁纵敌登岸,尽加歼除,孟苦谏不从。至吴越兵登岸,大呼奋击,锐不可当。延鲁遁去,孟战死。唐将留从效、王建封等,亦相继披靡,城中兵又来夹攻,大破唐兵,尸横遍野。还亏唐帅王崇文,亲督牙兵三百人,断住后路,且战且行,才得保全残众,走归江南。这番唐兵败衄,丧师二万余人,委弃军资械,至数十万,府库一空,兵威大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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