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回 滋德殿病终留遗嘱 高平县敌忾奏(4/4)

驾征，见周主危境，不由的激动忱，勇往直前，把北汉兵杀得大败。匡胤履历，详见《宋史演义》，故此编不过略叙。

殿直仁瑀，也呼语徒众：“使乘舆受敌，何用我辈！”遂跃直，引弓迭，连毙数十人，士气益振。殿前右番行首全义，至周主前面请：“贼已披靡，将为我擒，愿陛兵不动，徐观臣等破贼！”说着，即引数百骑陷敌阵，可巧碰着张元徽，来拦阻，全义即拨舞刀，与元徽大战数十合，仁瑀暗助全义，觑正元徽首，一箭去，说一声着，正中。负痛跃，立将元徽掀落地上，全义趁势一刀，把元徽挥作两段。元徽为北汉骁将，骤被杀死，北汉兵大为夺气。天空中的南风，越越猛，周军顺风冲杀，其势益盛。刘崇料不可支，慌忙自举赤帜，鸣金收军。偏军士已经溃散，一时无从收拾。辽将杨衮，望见周军得胜，不敢援，且恨刘崇妄自尊大，不知退，乐得袖手旁观，引还全军。北汉大败，周军大胜。

唯樊能、何徽，领着残众，擅自南归，沿途遇着粮车，反控弦刃，行剽掠。运夫仓猝骇走，伤亡甚多。周主荣遣军校追回，竟不奉诏，甚且杀死来使，纵辔奔驰。凑巧遇着河节度使刘词，率兵来援，能忙摇手：“辽兵大至，我军退回，公何必前去寻死！”刘词：“天安否？”徽答：“我辈亏得速奔，还保生命，主上尚不肯退归，大约已走泽州了。”词然：“主辱臣死，奈何不救？”足愧樊、何。遂引兵北趋，驰至战场。

正值敌众败退，尚有残兵万余人，阻涧屯列。天日将暮，南风尚劲，词带着一支生力军，越涧争锋，呐一声喊，杀敌阵。北汉兵已经怯馁，还有何心对仗？死的死，逃的逃。词麾众追去，还有涧南休息的周军，遥见词军得胜，也鼓动余勇，跃涧齐，与词军并力追击。可怜北汉兵没逃生，或死或降，刘词等直追至平，方才回军。但见僵尸满野，血成渠，所弃辎重械，不可胜计。周军陆续搬御营，时已昏黄。周主荣尚在野次，随便营宿，各军统夜巡逻，捕得樊、何麾降敌诸兵，悉数死。

越日复军平。刘崇闻周主将至，急忙被褐笠，乘着胡，由雕窠岭遁归。夜迷路，迫村民为导，村民误引至晋州。行百余里，才知错误，杀死村民，返辔北走。所至得，方拟举箸，传闻周兵追来，忙将碗筷抛去，上急奔。格外夸能，格外胆小。崇已老惫，昼夜驰骤，几不能支。幸乘为辽主所赠，特别良。由崇伏住鞍上，始得奔回晋。

周主荣因刘崇已遁，料知追赶不及，且令各军休息平。选得北汉降卒数千人，号为效顺指挥军，命前武胜行军司唐景思为将，发往淮上，防御南唐。还有二千余降卒，每人赐绢二匹，并给还衣装，放归本。各降卒罗拜而去。也是擒故纵之法。周主荣转潞州，由节度使李筠迎，正赏赉功臣，忽报樊能、何徽二人，前来请罪。周主微笑：“他尚敢来见朕么？”遂呼左右趋，将他二人拘住，不必见，听候发落。正是：

到底英君能破敌，教叛贼送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