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节(3/3)

荷尔蒙爆棚？不拉踩，但你真没夹带私货吗？”

“……不用在意这些细节！”时舜大手一挥，“反正你就这一走去，说不定又能一堆妈粉，叶榆歌的女友粉已经全面被你超过，就看妈粉能不能迎赶上了！”

“……”黎乔一时没有回答，他转过脸，望向明亮通透的化妆镜，他勾了勾嘴角，镜里的少年便也冲他笑了笑。

好看是很好看的，只不过里仍透着茫然。

赶鸭上架式地开了个全民敬仰的甲，从虚假的份脱离来，重新回到练习生世界，他反而觉得更迷惑不解了。

为什么粉丝们不去粉成就卓越的科学家、历史名人，反而要为他追逐付？为什么“裴霄”不适合当偶像而“黎乔”可以？

裴霄有惊才绝艳的外科能力，有为国争光的耀事迹；但黎乔在表现唱技能之前，就已经有粉丝愿意为他打投、控评、守候到凌晨了。

他值得粉丝付吗？他给过她们什么东西呢？

“……黎乔！”

时舜张开手在他前摇晃，“你想什么呢？快准备一，要上场了！”

*

见面会规模不大，是赞助商租借的小型育馆，大约能容纳一千五百人。

程分两个阶段，第一阶段是签售会，到名额的五百名粉丝可以场，让豆签名，时两小时；休息一小时后，行第二阶段的见面会，包括舞台表演、互动游戏和粉丝互动，时两个半小时。

也就是说，除了到签售名额的五百名粉丝，剩的一千名粉丝要在三个多小时以后才能场。然而黎乔的神识放去，略估计一等在育馆外广场的人数，参加见面会的一千五百名粉丝几乎全都已经来了。

临近午一，是光最炽烈的时候，即便是不那么的三月份，空气燥风大、光滋滋地烤着地面，人时间站在外面，也不是那么好受的。

有的粉丝把透扇、手幅、灯牌在遮挡光，有的粉丝蹲在育馆房檐的影，有的坐在馆外的台阶上、靠着铝合金栏杆汲取凉意，唯独没有人愿意离开。

而且因为见面会三个人的应援不同，这些粉丝泾渭还很分明：黎乔家的应援是红、叶榆歌是绿、时舜是蓝，粉丝们为了方便认亲，上都穿着代表各家颜的应援服。远远望去，红又显又多，在人里相当醒目。

“裘，”准备上场前，黎乔被人整理着袖，忽然说，“能不能叫人买一些冰茶送给她们？天太了。”

裘玥：“不行。”

时舜：“不用。”

这两个人几乎同时脱而，裘玥看了表，对时舜使了个，意思是时间来不及，解释的事就给你了。

从后台走到台前有一小段路，时舜揽住黎乔肩膀，说：“真不用，你就算找人买，你能叫人买一千五百杯吗？你舍得钱，茶店还没时间呢。”

“只要你没买一千五百杯，那总有拿不到的粉丝，这些粉丝一样在外面晒了大半天，又累又渴，她们还得承受拿不到豆茶的遗憾和失落，多难受啊？粉丝里面，不患寡，只患不均。”

“说白了，”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台前，舞台上已经搭好了签售的桌椅，时舜一把椅坐，“她们图的也本不是你那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