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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我问你才对。”

“你喜我，是因为我对你温柔？”

“不是的，我没有这么想，我想，有没有沟通的余地？我去……和他谈谈。”

“锐言。”韩峤捂住了睛，“我不是有意吼你，我有些失控了，请你原谅我。”

“我没有说要走……他过去限制我的行动，是你告诉我我可以拥有自由，在我上，我想去哪里去哪里。韩峤，我是自由的人，不是谁养的狗！”

谢锐言眸光闪烁渐暗，如同风中动的烛光，在熄灭的边缘。

“是你说的，在一段关系里，我可以选择，也可以选择回。你说过，会相信我的。”

“我没说要回去，但是我可以……”

“我和他没有区别，我把你当成狗养，谢锐言！这就是你心里最真实的想法吗，啊？”

“被动的走去和主动的走去，是不一样的。”

韩峤叹了气，不动声地开了手：“你要走吗？用自己的自由换我们的平安，像从前一样？”

他闭了闭，双手握，用力地掐虎，让疼痛提醒自我，不要说任的话，不要意气用事。

“我只是——”韩峤卡了壳，半晌说，“是，我不够相信你，抱歉。”

他的目光掠过韩峤的手腕，又停驻于自己手腕上的纹，默念着，要得上韩峤的人。

谢锐言才重新开了个，就说不去了。

“我没说我要回去，你为什么直接了定论？我憋着很多也很杂的话，想和你冷静地谈一谈……可你为什么，这么不相信我？你是觉得我自己不到，是不是？”

“如果他能沟通，你现在就不会在我这里。”韩峤扬起了眉，态度前所未有的，“我再问你一遍，你要因为这件事走吗？回到你父亲边，哪怕再受他控制？”

韩峤不觉笑了起来，声音颤抖：“我是说过，但你这是曲解。你为什么要回到他边？你凭什么因为他离开我？是因为你们有血缘，我们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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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全名全姓吼我！我没有说要离开你，你听不到吗！”

“你已经站在光了。”

“韩峤，对不起……我知你是为我生气，但我真的，怕别人凶我。我会害怕，很害怕。”

韩峤生地对他说：“谢锐言，不要提你父亲。算我求你。”

“没有可以！”韩峤缓了语气，又调一遍，“没有但是，没有可以。谢锐言，无论你想去找他什么，我都不允许。”

“你怎么会有这么渣的想法？别想扯开话题，阿峤。我父亲的事……”

“阿峤，你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