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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看你喜篮球的样，我还以为你向往人多的地方呢。”绿间抿起嘴。

“这个工作对我来说，恐怕还是有困难。”哲奈回答得很婉转，“我个人喜安静的生活，能在图书馆这样的地方就很好，医院的话……”

他不自然地转过去，咳了一声，糊地嘀咕：“当然，如果你想要当琴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他关上解剖室的门，上了锁，这才将白的外衣脱去。

哲奈掩饰着咳嗽几声，对上绿间的注视。

哲奈提起的兴致也消了大半，勉持着照他的提示完记录，绿间讲解时也比老师正式上课要讲得更言简意赅，看她脸不太好，便加速带过。

“比如，场外数据师一类的工作吗？”哲奈想了想，还是摇，“谢谢安，但那也不是我最想要的。”

验过在球场上追逐的那觉，是很难再甘于人手场外默默无闻的跑的。

“请不要这么严肃，绿间君。”她说，“你也不是江直树呀。”

他也不太会说安的话，张了张嘴，最后说：“职业篮球的路对你来说是有遥远，但未必没有适合你的位置。”

两人大瞪小，片刻，绿间面无表地扭开了。

哲奈：“还请不要自作多，我并没有这个意思。”

沉默着往前走，他仍有些不死心地问：“所以，你不打算当护士吗？”

“是该有这心态，记得好笔记。”

不过，绿间说得也有有理，当不成篮球运动员的话，退而求其次，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绿间瞪了她一，微微羞恼：“不要打岔！”

很有自知之明。绿间心想，却怎么也说不。

关节标本泡在福尔林里，气味难以形容，还好绿间早有准备，护住鼻以后，就没那么难忍了。

“好像已经很晚了。”

他又提醒，别靠得太近，会熏到睛。

他神有些复杂，推推镜，慢悠悠：“所以说，想当医护人员，可不那么容易。我不清楚你当时是怎么报考专业的，但既然来了，就要好心理准备。”

哲奈想得神，直到绿间去还了钥匙又回来，在她面前咳嗽一声，才抱歉地抬起。

“哦。”

她没法像他们一样成为球场上的光芒，如果只是作为影的话……

“那不是一个质。”她认真地说，“好和工作是不一样的。虽然我也很希望能把好当工作……但就像绿间以前说的，是很难到的。或者说，绿间君可以，我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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