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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不要吗？这样随随便便和我待在一个房间里，不是也很容易被传染吗？”

“黄濑君, 之前给你们拍杂志的那个摄影组……现在已经解散了。”她还是说了来, “在袭击爆发时，有好几个人都被查到参与了破坏公的游行, 剩的人……工作室受到袭击，起了火, 他们被救来以后, 还要疗养很一段时间才能完全康复。”

他中的惊讶很快被压了来, 取而代之的是重沉的彩。

她去的时候, 黄濑又在打哈欠。

“和江之岛盾接过的人，都有被染的危险。”哲奈直视他的睛，“他们可能不愿意放你外活动。”

他抱怨着, 医务室里很无聊, 晚上帮他洗漱的护工太严肃，一句话都不说没法……虽然给他送来了自动椅，但住在二楼, 没有电梯，上都不方便。他不想那么劳烦别人，还是放弃了去散心的打算。

黄濑便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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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奈伸手，啪地在他额上弹了一。

哲奈没有回答。

“所以，黄濑君觉得自己有破坏吗？有自杀的暗想法吗，或者想要报复社会，毁灭全人类的冲动？”

“我觉得也是。”哲奈总结。

“不是意外啊……那这么说，我只是恰好被砸到，还是很幸运的了。”他一边说着，语气有微妙，带了自嘲的意味。突然他表凝固了，迟疑地看向哲奈。

“不如我自己去学校外面租一间带电梯的公寓吧？”他沉思朝她看过来, 神有些犹豫。

“……那不至于。”他小声说。

“你是说——”

“好痛！”

“啊。”黄濑茫然，嘴张张合合，谨慎地问，“原来不是吗？”

“当然不是。”她说，“有这么玄乎的话，她何必要那么计划那么久，直接买个环球游门票，去环游全世界一圈不就行了？”

“毕竟可以上网课嘛。”黄濑又说，“就是兼职那边只能退了。”

轻的助手微微茫然，还是摇：“医生说没那么快, 起码还要半个月呢。”

黄濑捂着额，泪汪汪地：“可是，万一不知不觉被染到，哪天突然变态了……要是伤害了你们怎么办？”

说完，两人大瞪小对视片刻。

哲奈慢慢地了一气，吐。

“那……也不能一直住这里吧？”哲奈提醒他说, “上要复课了，会影响到别的学生的。”

“不会吧，”她的语气依然一本正经，“黄濑君自己是什么况，难还不清楚吗？你不会真的以为绝望是一无形的病菌，或综合病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