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魏嵩很满意，他带着毓殊又跑了几圈后，教给她怎么用枪瞄准、护理枪支，到就是没发给她弹。

“嗯……”毓殊抹了把脸，一想到自己回答得不对，赶改:“是！官！”

弹打在墙上，与魏嵩画的圈偏离了两尺远。

“报告官，我发抖，手太冷了，就打歪了。”

魏嵩瞪着盯住毓殊，毓殊则呆呆傻傻地看着魏嵩。

“报告官，我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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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殊也不知自己跟着魏嵩跑了多少圈，她只觉得双陷在雪地里抬不起来，腔渴，腔撕裂般的疼痛，以及，肚又开始饿了。

“是，官。”

“我们这弹药稀缺，可不能让你浪费了。”

想到这，毓殊不禁泪，她的阿玛额娘，还有她当妹一样的晴玟……她咬咬牙，铆足劲地往前跑，甚至超魏嵩几步远。

“我箭得可好了，用枪打靶一定行。”毓殊说。

“你要先说‘报告官’，知了吗？”

“试试。”

填充弹，瞄准，扣动扳机，枪响。

五岁就开始骑，八岁跟着王府阿玛学用刀，十岁开始练箭的毓殊，自认为自己的力很好，她的力也确实比一般的女孩或者贵族少爷好。但若说和军人比，那是差远了。

“报告官，我知了。”毓殊回答。

“谁他妈让你使劲跑超老的！”

“啪”地又一鞭在毓殊上，这次她没躲，而是咬牙过去了。

跑着跑着，她开始思念被鬼杀死的阿玛、额娘。额娘是阿玛的嫡福晋、也是阿玛唯一的女人，两个人的很好，毓殊则是他们唯一的孩。大清亡后，远在满洲的一家人被鬼们控制在王府，和数年后的康德皇帝一样成为了满洲傀儡。毓殊父母到底是非同凡响的，他们的无比刚烈，与仅有的家丁仆从们密谋如何将鬼从王府驱逐、甚至把他们赶满洲。不想事败，夫妻俩在鬼闯王府前，将女儿和照顾她的婢晴玟一起送了去。谁知毓殊舍不得父母，又带着婢偷偷跑回来，被鬼逮个正着。鬼们当着毓殊的面杀了王爷和福晋，又玷污毓殊额娘的尸。忠心耿耿的婢晴玟，为了让主逃去，也牺牲了自己。

跑得双发抖的毓殊，得到了她第一颗弹。

魏嵩一脚踹在毓殊膝盖后窝上。毓殊跌倒在雪地里，满脸是雪。

“大声！”

看着毓殊红彤彤的脸上挂着两行清泪，魏嵩不知发生了什么，语气却好了许多:“爬起来，跟在我后面。”想了想他又补充:“跑太快，后面就没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