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2/2)

“对，我把‘朱砂血’装了。”石漫说，“他们总骂我不是个人，其实究，我还真不完全是，我就是‘朱砂血’。”

“画像的本质就是一咒令,也可以看承载了因果显灵的。”孔知晚说，“你把自己也变成了这。”

“不可能。”孔知晚皱眉，抓住石漫的手，“任何人都有因果，只看这份因果会不会找上门，在步死亡之前，所有人都有成为‘非常人’的可能。”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待在8号，你并不信任市局的人。”

“……为了给石咏志报仇。”

“也就是媒介，对吧？”石漫说,“画像……也是媒介，也可以理解为非常降临的手段,撑在因果的咒都有年,就像万之灵修炼也要修炼个千百年，才能得见人形，是岁月沉淀的变幻,而咒令这东西，本也是千年前,阁祖所创的手段，以非常来制非常。”

“但那都是假的。”石漫说，“我是没有任何因果的人。”

“但你不会这么说。”石漫不在意，睛弯起的笑意轻快而明净,“毕竟神明灭尽后,妖鬼猖獗,用法打败法,的确是一个好法，而浴火凤也不是向善豪所创，他造不那样的神迹。”

“……它被你夺走因果？”

“8号好歹祖上辉煌，算非常的三大势力之一，能接到的线索自然比我单打独斗，我又没有什么侍神家的血脉。”石漫一笑，“而且市局还是寻常人多，琉璃宝匣就是判官的笔，自保是人的天，要论非常，要看8号，好在知知底，都还不错……倒不如说，没有他们，便没有我。”

“朱砂血碰瓷我是真，但也是我同意的结果。”石漫自说自话，“不如说一开始的确是朱砂血扰我，但后面完全是我迫它，因为它发现我没有因果之后，就后悔想跑路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若是旁人在,要说你言语狂悖。”孔知晚说。

她轻声问：“你觉得咒和咒令，是什么关系？”！

“神式微,世间无神，倒是妖鬼作祟不停，统归为‘非常’。”孔知晚眉就没松开,耐着回答，“咒和咒令,都是让‘非常’能够降临‘寻常’的手段，咒令是对‘非常’的解读，而之中有‘非常’的因果。”

“也没有别的原因了吧。”石漫后靠在椅背，“市局这次的态度我不是第一见，当年面对他的死，也是闭不言，无能为力，好像不是在怪异死了一条人命，而是天上神明的警示，胆敢追溯，都算与天为敌。”

第96章 新校区

诸多版本——一个一直以来的寻常人忽然跨过了界限，一定是被哪方的因果拉到了另一侧，就像蛇戒之于你，他们这样想。”

“不，因果是夺不走的。”石漫冷静地说，“它成为了我的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