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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舒年就再也不敢在江云川犯错了，现在他不安极了，一遍遍地向哥哥歉：“对不起，是我错了，我没和你说，可是……我不是自己来的，霍寻派了兵接应我。”

舒年被他训得不敢抬，从小哥哥对他百般，是着都怕化了的那，可要是他犯了错误，尤其是危险的事，害哥哥担心，后果也是很可怕的。

“我惹他发脾气也是我的本事。”说这话时霍寻还得意，又挨了舒年一脚。

“哥哥，对不起，我……”

江云川彻底冷了脸，去找霍寻了，舒年心里一，不会吧，难他有生之年还会看到哥哥揍人？

“好久没这样看过你了。”他站定在舒年面前，微微垂帘，有些怀念地说，“上一次与你站在一起，还是中向你表白的时候……”

不过还没等他跑去，南恒先站了起来，叫住了他：“舒年。”

江云川看向他，先是惊讶，随即皱起了眉：“你怎么来了？谁带你地府的，难是你自己偷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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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年涨红了脸，受不住地逃离了现场，霍寻没跟上来，后面传来一阵响，算了，他不了，霍寻活该，他就该被揍一顿……

舒年看向南恒，虽然之前就在外面见过南恒站起来了，现在还是觉得惊喜的，又有些担心：“南……你还好吗？”

“霍寻？”

让什么就什么，另外两人都是第一次见到舒年这么凶的样，黎夜一抹讥讽的笑：“他脾气那么乖，你什么招到他了？”

循着霍寻说的路，他找到了南恒和江云川，这两人倒是心平气和的，舒年松了气，至少南恒表面上没什么异状，一脸的平静。

“哥哥，南。”他叫了他们一声。

黎夜一愣，上笑不来了，神带上了几分明晃晃的怒火和妒忌。

“我没事。”

其实江云川揍得一不疼，他到底心了，见舒年哭，更是上抱着人哄，不过那时舒年不是被揍哭了，而是对哥哥太疚了，哥哥就是被他连累了才会伤。

有一次他把窗帘着了，差烧到自己，还是江云川帮他挡住了，留了伤，后来他生气地揍他，他一边挨打一边哭着说对不起。

“小年？”

左朝见看着他们，忽然问：“为什么你们都换了衣服？”

看到江云川的表变化，舒年觉得要糟，果然哥哥生气了，声音很冷地说：“你知不知地府有多危险，你怎么敢自己脱离来？了事你要我们怎么办？”

南恒弯起角，清俊的眉泛开淡淡笑意，迈着修的，朝他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