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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年……”

其他人不再说话了，只有霍寻很愉悦地笑了声：“我就知你乐意。”

“你说谁傻呢？”夏星奇生气地冒了来。

南恒握了握舒年的手，舒年回他一笑，走了去：“霍寻说的是对的，你们应该告诉我的。”

霍寻满满都是不耐烦：“还不是郁慈航太他妈矫，不让舒年直接跟我们来。还把自己当圣人呢，对舒年心怀愧疚，遇到什么事都不说，总想着自己解决，他有没有考虑过舒年的受？真以为瞒着不说就是对舒年好啊？”

除了郁慈航，剩的六个魂魄都在场，其中五个都看向了舒年，只有夏星奇没有。

黎夜很着急：“别着急答应，你是不是被霍寻骗了？不止是成亲，你还要和我们……”

“我真诚建议你别等你师兄回来，先斩后奏为妙，他太矫，有说服他的功夫，够你成亲八百回了。你的新郎就从屋里的这几个里选吧，喏，也包括那个躲在角落里的傻。”

霍寻：“这位舒先生，你可以考虑一和谁拜堂成亲，虽然册上登的是‘郁慈航’这个名字，但其实拜堂的是谁都可以，他们都是同一个人的三魂七魄，随便你选哪个都算数。”

霍寻在嘴上了个拉上拉锁的手势，但一秒就开：“好了，霍寻死了，现在说话的不是他，是地府差。”

霍寻给了他一个“谁对号座就是谁”的神，笑着问舒年：“好了，舒先生，你想选谁呢？”

“没错，”他说，“我就是想和舒年结亲，跟他房烛，让他帮我们合魂魄。”

夏星奇了受伤的表，又缩回去了。

“我知。”舒年轻声说，“还要房的。我可以的，反正……也不是没有过。”

江云川言又止，舒年一气，缓缓吐来，定地说：“我这次来就是为了成亲的，我愿意帮你们合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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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能怪我？”

“我在地府待了这么多年，炼魂池合魂魄有多痛苦我最清楚不过，比起它凌迟算什么？活活忍受三十万年，来以后谁能保证‘郁慈航’不发疯？到时‘他’忘了舒年，浑浑噩噩被送去转世投胎，就是你们想要的结果？”

“你闭嘴。”舒年凶他。

，不过是冷笑。

他不想只被他们照顾，他也很想为他们些什么。

他的这番话其实说到舒年心里了，现在的他有些伤心，明明师兄许诺过他，他们要生生世世结在一起，竟然是哄他的吗？

舒年：“……”

“可你不该拿小年的安危赌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