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节(3/3)

事办完了，我来看你了。”

他勉撑住，红着睛笑：“你可有想我？”

姬玉看着他不说话，神跟看着陌生人没有区别。

陆清嘉心更疼了，他满酒气地跑到她边，住她的肩膀：“笑，对我笑，不要这样看着我，像以前那样对我撒，或者打我，怎么都好，不要这样看着我。”

他声音涩然里夹杂着几分哀求，姬玉被他上的酒气熏死了，真不知他是喝了多少。

她木讷地坐在那，不他怎么摇她都没反应。

陆清嘉气急，狠狠地去亲她，她使劲躲开，挣扎，他手越发重，她痛呼声，他吓得立刻松了手。

“囚禁便算了，如今还想什么？”姬玉眉冷沉，“迫我在你承？”

陆清嘉慌忙：“不是……我不会……”

他靠近她，将俊秀的脸完全展现在她前：“我知你怨我关着你，怨我无法相信你，可你不要不喜我，你不要那样看着我，你对我笑一笑，我们成亲，我尽快完成一切然后放你去好不好？”

姬玉低声：“你要的事我不会赞成，若有一天你真的肯放我离开，却是因为全天都没有其他人存在了，那我大约也活不了。”

那灭的孤独是会摧毁一个人的。

能够享受它的大概只有陆清嘉。

再者，哪怕是原书里的结局，也不该如此惨烈的，如果因为她变成这样，她难辞其咎。

“你若要那么，我也不会苟活。”姬玉定，“你要报仇我不反对，冤有债有主，害了凤族的人你想怎么折磨都可以，我一意见没有。但无辜的人，几万年繁衍生息的人族后裔，他们没参与过之前的事，你当年都没将人族全灭，如今又何必赶尽杀绝？”

陆清嘉静静看着她，过了许久才笑：“我就知你会这样想，所以才不想告诉你。”

姬玉闭转，不说话了。

陆清嘉慢慢离开了床榻，站在那酒气森森地望着她：“玉儿，你好自己就行了，为何一定要别人？”

姬玉顺着说：“是啊，我连自都难保，的确不该别人，我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份，我说的话你怎么会听呢？你要是会听，我早就回合宗了。”

她顺着他说，他反而更生气了。

他隐忍怒意：“合宗合宗，你只知合宗，你只知要走，满心都想着离我而去！你怎能如此？！你要么就别让我得到，让我得到了却又要我失去，你太残忍了姬玉。”他咬牙，“我恨你。”他一字字，“我恨你！”

姬玉神复杂地望着他，连呼都有些微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