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节(2/2)

不听话的小狗，自然得不到主人的温柔。

但倔着不开的玩熊已经失去了被主人抱在怀里的机会，这些束缚和教是祂应得的。

阿舍尔：“不要动，不要让手掉去，懂吗？”

“可……”

像是一面破碎后又用胶黏住的镜。

此刻，阿舍尔的指腹还在怪脸侧可以称之为漂亮的颌线缓缓挲。

啪。

在始初虫神思起伏的同时，阿舍尔苍白面庞上除了红艳艳的，便只剩尽数倒映着旦尔塔狼狈又诡异面容的铅灰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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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忍不住幻想，这一刻妈妈是在注视着自己吗？

对于某些自诩不怕痛的骨的生命来说，疼痛或许需要忍受，但却不足以让他们失态。

——是那条曾缠绕在妈妈颈侧的领结。

这样的黑暗里，一切都会被放大，旦尔塔听到了虫母的呼声，也听到了指尖在自己脸侧的窸窣。

“……妈妈？”突如其来的黑暗打断了晶台灯微弱的光源，旦尔塔偏，却被另一微凉的手指抵住了额。

近乎地位的颠倒激活了藏匿在虫母基因中的兴奋，因为虫翼而神力不稳定的阿舍尔也同样受到了影响。

不疼的脆响落在了旦尔塔的颈侧。

怜惜？心疼？

略有绸缎的质地，弥散着属于虫母的香气。

怪的膛剧烈起伏，息声重到有应激后近乎崩溃的破碎。

“唔嗯！”

骤然失去了对阿舍尔影的捕捉，哪怕前有对方“不要动”的命令，但在那一瞬间仿佛又要失去什么重要东西的错觉里，祂还是猛然一颤、试图挣扎。

阿舍尔：“保持安静。”

“闭嘴。”阿舍尔轻轻拍了拍旦尔塔的颌一侧，声音难辨喜怒，“既然你刚刚不说，那也就别说了；旦尔塔，我给过你机会的。”

话落后是一阵几近窒息的静谧。

受损的视线里，旦尔塔略有茫然。

藤蔓被虫母控制后的反，耳里时而产生的蜂鸣，以及依旧盘踞于视线里的淡血雾。此刻的祂更像是一个残缺不全的玩熊，破破烂烂，最终的结果大抵是被丢垃圾箱里。

微光朦胧的昏暗里，一阵轻微的窸窣声，旦尔塔觉虫母在靠近自己。

怪的微动，在缠着甜香氛的腔里，垂涎滴。

……怎么说，也是自己曾经的嗣的兼床伴。

他小呼，缓和着自己的气息，直到那由血脉引导起的兴奋褪去，阿舍尔才开始今日的正事——

旦尔塔：！！！

才准备开的旦尔塔刚刚动了动，一秒就被阿舍尔用另一只手住，“安静，我说过的。”

祂这么糙，会不会疼妈妈的手？要不然还是建议妈妈换个匕首直接来吧？匕首更快更锋利，也同样更加省力，适合妈妈的力气。

阿舍尔拧眉，视线扫过对方千疮百孔，宛若什么车祸现场的腔，底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嫌弃，而在那短暂的嫌弃后，则是他自己都不曾察觉到的不自在。

祂意识想呼唤那个称谓，“妈……唔。”

很快，祂受到了虫母的指尖自祂的额向，绕过鼻梁、嘴，又慢吞吞留恋于咽。

落在颈侧的手指继续向，伴随着旦尔塔不受控制的战栗，微凉的温度掠过破破烂烂的膛，像是被好奇心而引诱的孩，忽然轻轻用指腹蹭了蹭那颗在血之间，正缓慢动的心脏。

那活生生把自己的心脏碎的剧痛，旦尔塔可以咬了牙一声不吭地承受着，也可以在疼痛应激后睛都不眨地继续把手掌腔，忍耐生理的战栗和恐惧，通过足够大的意志力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但也在虫母的声音，旦尔塔很快压抑了自己意识的动作，只浑僵地执行着命令。

从来在质上比较都于弱势地位的历代虫母，在与嗣们行活动时，也总因为能而受制——

旦尔塔结动，接连数次的自残一定程度上影响了祂除正常五外的其他知——

……妈妈是想掐死祂吗？

似乎用这样单一的词汇来描述也不尽然，除却这相对和的绪，则是另一阿舍尔本人都自觉奇怪的，跃动在血的战栗。

白的手遮挡一切都变得朦胧至极，在这样的觉剥夺，则会让其他的知力度变得更加明显、锐。

被住了，随即，半张的嘴里似乎被去了什么。

“……好。”

祂无畏疼痛。

丑得可怜。

阿舍尔：“嘘——”

床，虫母是珍宝、是，会被虫群嗣们小心翼翼地呵护在手里；床上，虫母则变成了的糖，充沛，承受着雄虫族的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