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2/2)

十分钟，朗姆手肘和膝盖的位置都被他了理，再过去十分钟，他的指甲被掀起来了三个——

耳机之外的世界，公安警察大概在和朗姆一问一答行得不错。上辻把自己放空挂着待机，先前沾在医用手上的血缓慢地动、滴落——然后他觉到自己的上沾染了一濡的觉。

被撬开所有的秘密的同时，他甚至无法安稳死去。

他只会觉得尔贝克向公安投诚了，这会儿或许还是他展示能力的绝佳时机——这会让朗姆产生畏惧。

——觉得贝尔德是那个立场不定的人，觉得琴酒杀人不眨……但这已经是对他而言足够真实的世界，他本该更早地认识到他们都有立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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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天生如此还是被培养成这个样已经不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为阶囚的他，正面临着与那些人相同的境地。

朗姆的格有苟且偷生的一面。他一方面有盛的望、一方面又格外无法忍受自己受制于人。这场审讯说是他来动手，实际上理上的疼痛并不是最主要的压迫，心理上的压制才是重。

他在心底无声地松了一气。

他当然不会知上辻祐希本人其实也不喜这件事。他不知公安的预定是如果上辻过几个步骤朗姆还拒绝说话，那么后续的事宜他们会接手——已经把上辻当半个编外人员的公安显然相当珍惜这个全能的临时员工，能减少对他的心理刺激就尽量减少一。

他等待了一会儿，然后把那里的伤又扯开了一些。生理盐过比，这次就没有灰原……野志保提供的镇痛药了。

让他觉自己被公安所完全克制住、让他意识到自己正在被尔贝克一剖开。他看过尔贝克的审讯视频，很清楚自己抗拒到最后会成为什么样——

上辻选的位置很好，血量不算大，但从对方的反应来看，疼痛应该相当烈。

耳机里传来了新的指令。

第一刀切在了朗姆的左膝关节位置。

……烈的畏惧。

*

——他看过那么多次，从来都没有为别人上的惨剧动容。他从不觉得别人的死亡需要被放在心里，他只在意自己所能获得的、所将要获得的东西。

“可以先停了，上辻先生。”

“上辻先生。”耳机里的声音唤回了他的思维，“请您先开始吧。”

界的危险的穿越者，也曾经在天真的时候在心中自顾自地给人上滤镜。

浇上去的时候，伤附近的肌剧烈地颤抖起来。上辻没有抬。无论朗姆是在惨叫还是咬牙关忍耐、又或者他决定说什么，这都不关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