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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该问的别问。

江虞拿手机，把那串的数字发到自己微信大号，再转发给田琳。后者闻言愣了几秒，但没多问。

哦，千金难买老板开心。

房门外，田琳静静地站在门边等待，不一会儿，见江虞大步星来了，便迎上去，跟在她旁。

“嗯。”

离开酒店后，江虞先回了一趟自己的公寓，让司机送田琳去银行，大约十半，她自己开车到公司。

“虞，钱已经给程小转过去了。”田琳比江虞先到，等在办公室，她说完将手中的平板递了过去。

她跟在江虞边八年，除睡觉、上厕所之外几乎形影不离，是江虞遍布全球的众多助理当中的“儿”，没人比她更了解江虞。

里？”

江虞似乎知她在想什么，漫不经心地笑，“比我想象中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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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上半年的秋冬季，是她最后一次走完全时装周，总共四十二场。半年即将到来的夏季，她只去纽约，以后会渐渐以看秀为主，其余时间要么席品牌活动，要么在国打理公司。

“这次时间很宽裕，不用那么赶，提前一天去可以充分休息、倒时差，免得影响你试装的状态。”田琳抬笑了笑，虽然她们是上级关系，但平常私里相更像朋友。

在她看来，即使那女孩容貌众，歌动听，也只不过是个普通大学生，无法为老板带来任何有效资源，不值这个价，亏。

这倒是像她。

低柔的嗓音如蚀骨药，程苏然心一悸，耳尖微，却也明白了她这话的意思。

江虞随手放了包，坐来，指尖缓缓划过屏幕，“为什么提前了一天？”

“虞，你和那个女孩……”

电梯门打开，两人先后去。

江虞十九岁踏模特圈，只去国外闯，十三年来走遍四大时装周，拿多个红、蓝奢侈品牌主线代言，十九张四大封面，位列mdc榜第二，是国唯一过“new supers”直接“legend”级别的模特。

iena model，成立于今年四月的模特经纪公司，到现在未满半年，却已小有规模，在行业初角。它是年轻的，也是非凡的，因为老板是江虞。

从不勉。

.

原本

如今，职业生涯的巅峰时刻已经过去，她准备退居幕后，培养新人。

……

“嗯？”

公司位于一条充满异国风的街上，离得不远就是江城寸土寸金的cbd，门前路宽阔，沿街两旁栽着梧桐树，还未到落叶的季节。

又到时装季了。

听她说完，江虞略微沉了会儿，：“可以。”

“没有草莓，不像你。”田琳打趣。

田琳也笑了。

上面是去纽约的公务机飞行计划和行程安排。

江虞踩着跟鞋不疾不徐地走到电梯前，伸手了，语气淡淡：“小朋友太张了，给她一时间。”

田琳一边一边问：“这次给多少？”

“十万。”

想起从前，每天睁就是试装、造型、拍摄、走秀，最忙的时候像赶场，不是在车上就是在飞机上。

江虞伸指轻轻了女孩的鼻，角勾起极淡的弧度，弯腰，红缓慢地贴近她耳边，幽幽吐几个字：“小朋友要乖。”

走国门的模特很多，江虞是最耀的那一个。

时间突然空了许多，竟有些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