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0.旧日光阴（2）三合一(5/6)

这会在这房里看了看，“房要是一收拾，比咱家的那房都要好。好的。好歹有个窝。那虎妞娘瞧着就好的。你的比你哥准。”说着，就把饭和菜都往儿边推，“这事可得抓了，知没？这林家啊，别看是俩女人当家，其实啊，人家那日殷实着呢。那林家的老爷，当年是城里的金匠。听人家说，光是给人家洗金银首饰，一年就不少赚。那可都是真金白银的。你想啊，人家那日，就林百川一个儿。还有钱给儿买了个大了四五岁的童养媳回来。后来，更是供养儿读书。那林百川当年都有俩孩了，还念书着呢。你想想，人家的家得多厚实。这也就是林百川当年上学闹□□，被抓局了。后来就没了音讯。那时候，林老婆跟那个秋云，带着俩小，一个一岁多，一个百日都没过。那秋云肚里还揣了个，就是虎妞。当家的俩男人，一个死了，一个不见了。俩女人带三孩，你瞧人家把日过的？别看过的跟一般人家差不多，我跟你说儿，人家林家的家底八成是都没动呢。为啥作的谁瞧见都可怜啊？还不是这兵荒的，俩女人怕守不住财啊。你看这十六七年来，孩都拉大了。不啥年景，咋林家的日都这样呢？不好不坏的。娘跟你说，这里面的猫腻大了去了。瞧上林家的闺女，这就对了。住的离林家近便，这就更对了。那婆媳俩疼虎妞，你将来嘴甜些，吃不了亏。”

说的像是已经把人家的闺女给娶家门了。

李月芬说着，就从怀里往掏个帕，把帕打开，里面是一对银耳环，一个银戒指。老银的！都发黑了。“这个你收着，将来当聘礼。搁在家里，你那嫂整天跟猫惦记着咸鱼似的。这些年再难都没当了，就是留着给你娶媳妇的。”

把四爷说的难受的不行，反倒把林雨桐偷摸的给他的几个银元拿来一个递过去，“您拿回去给我爹抓药吧。这些都不要，我自己有。有手有脚的我还赚不来了？”

的李月芬回去就又跟金大山哭了一鼻：“……老三是个老实，娶个媳妇又是个没能为的。就这，你那好儿媳妇还想着叫咱去跟老四过呢。啊呸！你敢答应试试！”说着声音就大了起来，对着院里抱厦大声骂：“丧了良心的短命鬼。这是早想把我们这俩短命鬼给铲门去了。趁早死了这心思……这房是我的，谁不想住，谁就给我去自己搭窝去……”骂完了，又低声跟金大山，“我跟你说，老三家的离了咱他这日就过不去。那败家娘们能把家给败完喽。老四那边你也别去拖累了……听见没？”

“听见了，听见了！”金大山又掏旱烟袋，“到了我这份上，吃了是浪费，活着是累赘。”

李月芬哼了一声：“这会说这话。你要是早知这理，找绳吊死了，我还过好日去了呢。”

这话说了十几年了，一新意也没有。

叨叨了两声就不叨叨了，李月芬支棱着耳朵听外，“咋还没动静呢？”

金大山将烟袋锅在炕沿上磕的梆梆响：“啥动静啊？”

“没听见老三打他媳妇儿。”李月芬里闪过失望，嘴里骂了一句：“没没气！”说着又踢了金大山一脚，“跟你一样，个窝废。”骂完了又喊金老三：“……大白天的，不去活在家里呢？你兄弟要收拾屋，我门就说了几遍了，你倒是过去搭把手啊。没心没肺的玩意。”

金老三吭吭哧哧的来，“那娘你给舀上半袋粮，总得叫老四能开火吧。”

李月芬朝外面瞧了一，院里放了一个小铁锅，这锅是老三两屋烧的锅。

这还差不多。

她起，从腰里摸吊着的钥匙开了柜拿了十几斤包谷面递过去，老三伸手接袋，李月芬就看见他那手上，有一圈的牙印。显然，两为那锅和这粮，偷摸的了一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