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又得早起(4/7)

于抵达公司大楼时，已经是上午九十五分。

她的短裙早在公车上被撕得只剩几块破布掛在腰间，上衣的钮扣全崩开了，两团丰满的房随着呼上起伏，上还残留着乾涸的痕跡。大侧一片狼藉，白浊的混着她的，从胀外翻的间不断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留一串漉漉的脚印。空气里瀰漫着郁的腥甜气味，那是十几个男人留的印记。

大厅保安老刘一看到她，睛立刻发直。他放手里的报纸，快步走过来，一边解带一边笑：「若曦，今天迟到了啊？来，让叔叔帮你『签到』。」

若曦没有拒绝，也不需要拒绝。她转双手撑在保安柜檯上，主动翘起，让那被得红的私完全暴。老刘糙的大手掰开她的，先了一圈那还在往外淌的，嘖嘖讚叹：「味真重，今天早上被多少人过了？」

不等她回答，他已经将那黝黑的了去。「咕滋」一声，整没，残留的被挤压得四溅来。老刘抱着她的腰，像发了疯似的猛撞，每一都撞得柜檯上的签到本直。大厅里的男员工们纷纷停脚步，围过来看闹，有人还拿手机拍摄。

不到五分鐘，老刘低吼着了，的又往她已经满到极限的里添了一份。若曦被得小了一次，痉挛着他的，直到他化。

「谢谢刘叔。」她着气谢，转走向电梯，一扭一扭，顺着汩汩往。

公司位于十八楼，电梯里又挤满了男同事。若曦一去，就被熟悉的几个门主包围。他们没有废话，直接将她压在电梯角落，从后面。电梯每停一层，就有新的男人上来加，有人她的嘴，有人她的，有人从后面她的。等到十八楼时，她已经又吞了三发，和都胀得发疼。

走电梯，直属主陈经理早已在门等着。他三十五岁，西装笔，平日温文尔雅，此刻却满饥渴。「若曦，晨会要开始了，你是今天的『议题中心』。」

会议室里，桌旁已经坐满了二十多名男员工，从实习生到副总裁，全是男人。投影幕上本该放季度报表，此刻却空白一片。所有人的目光都锁定在门晃来的若曦上。

她没有整理衣服，也没必要。残破的布条落到脚边，她赤着走会议室，房晃，浪翻涌，胀的间还掛着的丝。

陈经理拍拍手：「各位，今天的晨会主题是——『团队协作与度沟通』。请林若曦同学上台示范。」

若曦爬上会议桌，跪趴来，双手撑地，翘起，对着眾人敞开那被得红亮的三个。空气里瞬间充满男人重的呼声。

第一个上来的是实习生小王，二十岁，张得手都在抖。他脱，将年轻的对准若曦的，颤抖着去。若曦主动向后，让他整没，然后轻声引导：「用力……对，就这样撞来……」

小王很快就找到节奏，抱着她的腰猛烈衝刺，发「啪啪啪」的响亮击声。其他人没有间着，有人站到桌上，将若曦嘴里；有人从面住她的用力；有人伸手她里抠挖，带先前残留的。

一个接一个，男人上桌。有人喜从后面猛，有人喜让她骑乘主动扭腰，有人喜将她抱起来前后夹击。会议室里充斥着撞击的声响、若曦断断续续的浪叫、男人低沉的息，以及时的「噗滋噗滋」声。

陈经理最后上场。他让若曦躺在桌上，双被压成M字大开，然后将自己那弯曲的缓缓她已经被得松却依旧的。他不急着猛衝，而是慢慢研磨，每一次都让刮过G，让若曦忍不住尖叫。

「告诉大家，」他一边一边问，「你今天早上被多少过了？」

若曦息着、搐着回答：「从……从门到现在……已经……三十……三十多了……啊——！」

全场爆低笑与讚叹。陈经理加快速度，最后猛地一，挤，的一去。若曦被得迭起，大量，洒得桌面一片狼藉。

晨会结束时，已过了十一。若曦躺在会议桌上，满，房红，外翻得像绽开的，三个都在缓缓溢白浊的。她张着嘴大息，神迷离，却满是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