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又得早起(5/7)

赵。他端着餐盘，一边吃饭一边解开，将那短油亮的从后面若曦的。「咕滋」一声，残留的被挤得溅来，溅到他手里的饭菜上。他毫不介意，反而用筷搅了搅，夹起一块沾满的送嘴里，边嚼边讚叹：「今天的菜格外鲜。」

若曦被得向前一倾，房压在冰冷的桌面，着桌布，带来阵阵酥麻。她张开嘴，迎接一个男同事——财务的小李。他把餐盘放在她背上，当成临时桌，一边吃饭一边将她嘴里，让她像一样。

很快，桌周围围满了男人。他们有的站着，有的坐着，有人单手吃饭单手她的房，有人边她的边和旁边的同事聊天讨论工作。

「这个季度的报表，」一个男人从后面猛几，「若曦整理得怎么样？」

「啊……嗯……已经……发到邮箱了……」若曦被得断断续续地回答，嘴里还着另一，声音糊却甜腻。

「那午的门会议，还是你来当主讲人？」

「是……是的……我会……准备好……所有……」

全场爆大笑。

有人开始玩样。一个年轻的设计师拿来一瓶酱油，倒在若曦的沟里，让和酱油混在一起，然后用搅拌着去，发「咕唧咕唧」的黏腻声响。另一个男人拿来一盘生鱼片，摆在她的背上，边吃边从后面她的，每吃一就拍一她的，让她夹得更。

若曦的官完全被淹没。

鼻尖全是饭菜香混着烈腥味；嚐到不同男人的味——咸的、苦的、带着烟味的、带着咖啡味的；和后同时被填满，的细的的短的番，被撞得又酸又胀，却又得想要更多；房被无数隻手拉扯，被得又痛又。

一波接一波。她尖叫着，洒得桌面满是渍，混着掉落的饭粒和菜叶。男人们兴奋得更猛，有人直接在她的饭菜里，有人在她脸上，有人她。

午餐结束时，若曦在桌上，满残渣和，像是被享用完的盛宴。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去太多的证明；张成一个小，里面白浊翻涌；后也合不拢，不停往外淌着黏。

陈经理走过来，拍拍她的脸：「午两，会议室集合。这次是全公司大会，客也会来。」

若曦勉抬起，嘴角还掛着丝，声音沙哑却带着笑：「我……会洗乾净……准备好……」

她缓缓爬桌，双打颤地走向洗手间。路过的男同事随手在她上一把，或是一手指去搅几，她都顺从地停，让他们玩够了才继续走。

洗手间里，她打开洒，让冲刷满是痕跡的。刺激着的和，让她又忍不住自起来。手指轻易松的，带大大的。她靠在墙上，幻想午即将到来的全公司大会——上百个男人，客的会是什么味？会不会有人用领带绑住她的手，让她只能用嘴服务？

想到这些，她的手指动得更快，直到又一次小，才勉停。

乾时，她对着镜涂上新的红——艷红得像要滴血。衣服？午的大会不需要衣服。

她呼一次，走洗手间。

午，才是真正的。

###  第六章：全公司大会的狂

午两，整栋大楼的最大会议厅灯光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