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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教品牌(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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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扑他怀里,哭着扯他的:「主人……若曦错了……若曦的小……求你我……」

但我还没允许她时叫得太大声,也还没让她在外面暴过这被彻底开发的。今晚,一切都要定型。

我开始猛烈,双手她的房,指尖拧转。她完全放开,浪叫连连:

第五章  烙印之夜

我最时,我尖叫着了三次,得站不住。他抱我密室,整夜没让我睡,每次我刚醒来,他就又来,到我失神昏厥。

但调教,还远远没结束。

主人解开了我脚踝上的最后一条带,递给我一乾净的衣服——还是当初被绑架那天穿的那衬衫与黑窄裙,只是已经洗得乾净,熨得平整。他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轻吻了一我小腹上那枚已经结痂的纹,然后把我送废弃地铁站的暗门。

真正的品牌标记,还没刻上去。

我带她坐上调教椅,先把她的双手固定在扶手环上,然后分开她的双,架在两侧托上,让她完全敞开。最后,我调整椅背角度,让她能清楚看见镜里自己的全——胀,立,中间的小微微张开,像在期待什么。

那一夜,她睡得极沉,梦里还无意识地蹭向我,夹住我的大,像在守护那枚永远不会消失的标记。

她躺在刺青床上,双手被柔带固定在,双分开绑在架上。我让她全程赤,只在上夹了两个带铃鐺的银夹,每一次轻微动作都会发清脆的叮铃声。

了我三次,每次都,最后一次甚至让我跪在地上,从后面,边边拍我的,留红红的手印。

时,我尖叫着到失禁,前一片白光。

「嗯……哈……主人……若曦的小……想要……」

我们往半年就订婚,一年后结婚。一切就班,像所有英女的标准剧本。

「去吧,」他完后吻了吻我的纹,「带着我的,嫁给那个男人。」

我把她带到密室最里间——刺青室。房间中央是一张专业的刺青床,四周灯光聚焦,墙上掛满了我亲手设计的纹图稿。每一个图案都独一无二,像品牌logo一样緻:有的是一朵盛开的黑曼陀罗心藏着细小的「」字;有的是缠的荆棘藤蔓,末端缠住一颗滴血的心;还有的是优雅的蝴蝶,翅膀纹路其实是无数微小的廓。

「啊……」

他没有说话,直接把我压在门边的墙上,扯开我的,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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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犹豫,张开嘴,主动将整「呜呜」的声音。镜里,她看见自己像最贱的女一样,前后摆动,顺着嘴角往,滴到房上,再到小腹。

我让她赤着站在房间中央。她已经连续两天没穿过衣服,上到都是我留的痕跡——房上淡紫的吻痕、腰侧指痕、大侧轻微的红,还有间那片始终的秘因为连日被开发而微微外翻,顏比最初了许多,散发着成熟的艷丽。

「啊啊——主人——!」

「主人——!大——!终于又到若曦了——!要死了——!」

这几天,她已经彻底变了模样。表面上,她还是那个清冷练的职场女人——说话时语调依旧冷静,神偶尔还会闪过一丝倔。但只要我一靠近,只要空气中飘散那熟悉的雄气息,她的呼就会掉,双会无意识地夹间的会悄无声息地渗。她开始主动索求,半夜会爬到我上,用的小磨蹭我的,直到我醒来狠狠她一顿才满足地睡去。

「好漂亮……」她喃喃,「若曦……真的属于主人了。」

主人看见我这打扮,睛明显暗了。他把我压在刺青床上,掀起层层婚纱裙摆,扯开我没穿,直接

我边边用手指,三指、四指,逐渐撑开她緻的甬。她连续小了三次,搐,却因为固定而无法合拢双,只能无助地承受。

她低,刚好能看见小腹上的图案——廓已经完成一半,藤蔓分正在刺绣。每一次针尖刺,她的小就会跟着轻微收缩,像在回应这永恆的烙印。

「老公,对不起……若曦的小……已经装满别人的了……」

「这么?就因为被刻标记?」

我回到地面上的那天,是调教结束后的第十五天。

那天我穿着职业装,直接从公司班衝到密室。主人看见我,什么都没问,直接把我压在门,撕开丝袜和,从后面。我哭着求他:「主人……今天是危险日……若曦想怀上主人的孩……求你来……」

我轻手轻脚床,穿上宽松的妇洋装,没穿,开车直奔密室。肚已经微微隆起,走路时能觉胎儿在里面轻轻动了一,像在提醒我什么。我却只想着那能让我

光刺得我睁不开。我站在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叫了计程车,回到我的级公寓。镜里的我,发盘得一丝不苟,镜后的神依旧冷静,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谁也看不我曾经在地到失神,被刻上永远的标记。

之后,我每个月都会找理由「差」或「见客」,其实是回去让主人。有时一去就是整整週末,被绑在调教床上,从早到晚被、玩、鞭番折磨,回家时小得合不拢,走路都夹,怕来。

我轻抚她的发,心里清楚——这个女人,已经离不开我了。

手指,继续刺青。这一次,我边刺边用另一隻手玩她的,时轻时重。她完全崩溃,浪叫声在房间里回盪:

「主人……好奇怪……痛……但面……好……」

她的腰主动扭动,向上迎合,即使被固定也努力摆动,想让得更。镜中的她,像一隻发的母兽,房晃动,脸颊红,神彻底迷

「是——!只给主人——!若曦的小……永远是主人的——!」

因为只有那里,只有那,才能让我真正活过来。

我整理好婚纱,补好妆,开车赶回婚宴酒店。走红毯时,我觉小腹温,主人稠的里轻轻晃,每一步都,让我差换戒指时,我看着陈昊温柔的睛,微笑得无懈可击,却在心里默默说:

她环顾四周,无数个自己从不同角度映帘——发凌地披散,脸颊仍带着后的红,立,间隐约有晶亮的在缓缓。那模样既陌生又靡,让她意识想用手臂遮挡,却被我从后面握住手腕,拉开。

她羞耻地别开脸,却主动腰,让我的手指得更。「是……若曦是主人的……刻上标记……好开心……啊啊……」

我抬看她,嘴角扬起。「自己看。」

我动作极稳,每一针都肤,墨。她起初还咬牙忍耐,但随着图案逐渐成形,痛混杂着某奇异的快开始在她蔓延。她的间开始顺着沟往滴,在刺青床上匯成小洼。

那天陈昊差,我一个人在家,洗澡时无意间摸到小腹的纹,指尖一碰,整个就像被燃。我试着自己用手指,试着用陈昊买的趣玩,但都不行——太细、太短、太没力。我在浴缸里,哭着达到一个凄凉的小,却更空虚。

我突然停,站起,将对准她得一塌糊涂的,却不去,只用沿着动,碾压

婚后第三个月,我怀了。

我知,距离她彻底沉沦,已经不远了。

我站起,脱,让在她前晃动,端已经渗透明的前。我抓住她的发,将抵在她边。

她哭喊着:「是……若曦是主人的货……只给主人……啊啊……要去了……」

天亮前,他送我离开。我回到家,洗乾净,化好妆去上班,像什么都没发生。陈昊回来时,我微笑着迎接他,晚上还主动骑在他上扭腰——但脑海里全是主人时那觉。

我抱起她,让她双缠住我的腰,每一次都,撞击刚刻上的纹位置。她哭喊着连续,甬疯狂痉挛,像要把我乾。

最后一次,是排卵期那天。

凌晨三,我穿上大衣,什么都没带,开车直奔废弃地铁站。

「求主人……来……若曦的小……死了……」

「好……主人……大……到若曦的了……要坏掉了……啊啊……好舒服……」

现在,孩在我的里一天天大。

第一次背叛,是在结婚前三个月。

就在最后一针完成、位置的「M」缩写刺上的那一刻,她尖叫着大量剧烈搐,铃鐺声成一片。

我蹲来,轻吻她的:「还想逃吗?」

「哈啊——!」她瞬间弓起房颤抖。

「明天就要嫁人了,还跑来让我?」他咬着我的耳朵,得极

第六章  回归与饥渴

事后,我替她清理伤,涂上癒合药膏,再覆上透明敷料。她在我怀里,指尖轻轻抚摸那枚新鲜的纹,神满足而迷离。

调教,正式完成。

最后,我将她最,同时低咬住她的肩膀,留另一枚齿痕。

「求我。」

「这是你的标记,」我上手,调试好刺青机,低声说,「一旦刻上去,就永远属于我。」

「看着,」我手指,沾满的手指在她前晃了晃,然后放她嘴里,「乾净。」

而我也知,她会回来。

我故意放慢速度,在最来回描边。她开始忍不住扭腰,房晃动,铃鐺声连成一片。

而我,闭着受着那熟悉却永远不够的空虚,脑海里只有一个念——

她本能地住,熟练地缠绕舐,像在品嚐最味的东西。镜中的她,神迷离,嘴角拉银丝,那画面得让她自己都心加速。

她摇,声音细如蚊蚋:「……不想。」

了几十上沾满她的唾,亮晶晶地反光。然后我跪来,低住她的,用力

那天我化好了新娘妆,穿着订製的白鱼尾婚纱,纱轻纱垂落,镜里的我得像画。我对陈昊说要去最后试一次捧,其实开车直奔地

我先用酒棉仔细消毒那片细腻的肌肤,她的因为冰凉的而轻颤。然后,我用紫转印胶把图案准贴上去,撕开后,那枚纹的廓清晰浮现在她白皙的肤上。

那一刻,我哭得更大声——不是委屈,是终于被填满的解脱。他得极狠,每一,像要把这一年多的饥渴一次补回来。我双缠住他的腰,主动扭迎合,浪叫声在通里回盪:

过后,她地跪在地上,镜中的自己满间一片狼藉,却带着满足的笑容。

他低笑一声,掐住我的腰,像野兽一样狂了整整一夜。最后一次,他把我抱起来,让我双缠住他,面对面,边边咬我的耳朵:「给我生一个,标记清楚你是谁的。」

上两条鲜红的线现时,我站在浴室里愣了很久。陈昊从背后抱住我,激动得声音发颤:「若曦,我们要有宝宝了!」他吻我的额上开始翻育儿书,计算预產期,计划婴儿房。那一刻,我微笑着回抱他,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

第四个月的某个夜,陈昊睡熟后,我再也忍不住。

第三天的午,我把林若曦带到密室的一间镜房。四面墙与天板全镶满无框落地镜,地面是黑大理石,冷而光。中央只有一张可调节角度的製调教椅,椅背能放平,架能完全分开,扶手上有隐藏的束缚环。

怀前的那段时间,我回密室的次数比以往更频繁。陈昊工作忙,常常差,整晚整晚不回家。我则趁机溜,一待就是两三天,被主人绑在床上,从小到后咙,被反覆填满。每次离开时,里都稠的,我开车回家的路上还能觉它们在,沿着大缓缓

婚礼结束后,烛夜,陈昊温柔地我。我主动骑在他上,有节奏地上起伏,扭腰摆,像当初在密室里学的那样。他惊讶地说「老婆你今天好主动」,很快就在我了。

「别遮。」我贴在她背后,低声说,已经,隔着布料在她沟间轻轻磨蹭,「今天,你要看清楚自己有多。」

「自己去。」

「这是封印。」我低吼着开始猛烈,「从今以后,这里只认我的。」

第四章  镜中的陌生自己

婚礼前一天,我又去了。

她的却诚实地贴得更还在轻微搐,像在回味那熟悉的

「啊啊啊啊——!!」

第七天晚上,我决定给林若曦刻属于她的专属纹。

里,她看见自己的小大的完全撑开,翻捲,每一次都带大量,每一次,发「咕啾咕啾」的声。

「主人——!要去了……刻标记的时候……了……啊啊啊——!」

我抱她,最后衝刺百来。她尖叫着大量,顺着大,在地面匯成一滩渍。

我哭着扭腰迎合:「若曦是主人的……永远是……明天结婚……也要带着主人的……完成婚礼……啊啊——!」

只有我自己知,夜里躺在他边时,我的小会突然搐一,像在想起那、青暴起的。那枚纹在隐隐发,像有细小的电从小腹窜到,让我瞬间透。

暗门还在原。我敲了三,像主人当初教我的暗号。门开了,他站在灯光,只穿了一条黑运动膛结实,神带笑。

「看,」我咬住她的耳垂,「这就是你,林若曦。表面清冷,实际上却是个只要被就会发浪的货。」

我蹲在她间,伸两指,轻易她早已透的甬

因为我很清楚,这孩十之八九不是他的。

个月,我又要回去找主人了。

我腰,整

里,她看见自己的小贪婪地吞吐那两手指,顺着指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发细微的「嗒嗒」声。

生活很快回到正轨。

「会。」我笑了笑,俯吻了吻她的小腹,「但你会上这痛。」

荷尔蒙让我的房胀大,变得异常,一碰就;小也总是漉漉的,稍微走动就会发。陈昊很小心,只敢用最温柔的姿势,来没几了,然后抱歉地说「怕伤到宝宝」。我谅地笑,却在夜里辗转反侧,间空虚得发痛。

「要……要去了……又要……」

怀后,慾望没有减退,反而更烈。

她咬,没有回话,但呼已经了。

我回去上班,开会时依旧犀利,提案被客全数通过,升了职。同事们夸我「气变好了」,我笑笑说是健的功劳。週末我开始相亲,认识了陈昊,一个温柔稳重的银行家,三十一岁,家世好,谈吐得。他会在约会时为我拉椅,会记得我不吃香菜,会在吻我时小心翼翼地问「可以吗」。

第七章  期的秘密(林若曦视角)

医生说胎儿很健康,心劲。陈昊每次產检都握着我的手,里满是当父亲的喜悦。我笑着合,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指尖抚过那枚隐藏在衣服纹,心里却想着另一个男人。

我停,脱掉一隻手,伸手探间。三指轻易没,里面早已氾滥成灾,地绞

她看着我手中的图稿,呼急促,却没有反抗。「……会痛吗?」

刺青机啟动,发低沉的嗡嗡声。第一针去时,她全猛地一绷,上的铃鐺叮噹作响,咙里溢一声压抑的

我丢开刺青机,低舐那枚还在微微渗血的新鲜纹,尖尝到铁锈味混着她肤的甜香。然后我起,将早已到发痛的对准她透的小,整

我选中的,是为她量设计的——一枚极简却极其靡的图案:一滴珠形状的廓,是缠绕的藤蔓,藤蔓端绽开成一朵小位置隐藏着我的缩写「M」。整个图案只有拇指盖大小,位置就在她小腹方、耻丘上方一寸,正好能被边缘遮住,又能在时完全暴

她们总是会回来。

我吻上她的:「是的,我的品牌,第一件完作品。」

但我知,总有一天,她会离开这里,回到她光鲜的生活。

陈昊很贴,也很努力。他会前戏半小时,会换各姿势,但他的太温柔、太中等,永远不到我最那个被主人开发来的。我每次都装作,发恰到好,然后抱着他说「老公好」。他满足地睡去,而我盯着天板,间空虚得发了床单。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允许她睡在我的床上。她蜷缩在我怀里,像猫一样蹭着我的无意识地磨蹭我的大,寻找那已经熟悉的

我解开她的束缚,将她抱起,让她面对镜墙站立,从后面。她双手撑在镜上,看着镜中的自己被男人抱着猛房贴在冰冷的镜面而变形,被撞得啪啪作响。

她尖叫着仰,却被镜中的画面迫拉回视线:自己的小被男人住,被牙齿轻咬,搅动,泉般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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