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教品牌(3/10)

疯狂的。

主人开门时，看见我着肚站在门，神瞬间暗得可怕。

「怀上了？」他低声问，手掌直接覆上我的小腹。

我，哭着拉他的手往裙底探：「主人……若曦好想要……孩在里面……但小好……求你若曦……」

他把我抱刺青室，让我侧躺在垫上，从后面缓慢。那一刻，我哭声——终于，又被填满了。他的动作比平时温柔，却依旧到最，每一次都轻轻撞击，却不伤到孩。

「货，」他咬着我的脖，「怀着我的，还跑来让我。」

「是……若曦是主人的货……孩也是主人的……啊啊……好……」

我主动向后迎合，肚微微晃动，房胀得发痛。他一手托着我的肚，一手我的，挤几滴初，嘴里。

那天他了三次，我到声音沙哑，最后在他怀里，觉顺着甬缓缓倒，混，和孩一起温地包裹着。

之后的期，我几乎每週都回去。

有时是白天，假装去產检；有时是半夜，趁陈昊睡着。主人总是等着我，用各适合妇的姿势我——侧、后、让我骑在他上自己动。我着越来越大的肚，扭腰摆，浪叫声压低却止不住：

「主人……大……到宝宝旁边了……若曦要坏掉了……」

陈昊从来没发现异样。他只觉得我期气特别好，慾也，总是夸我「当妈妈后更了」。

预產期前一个月，我最后一次回去。

那天肚已经很大，行动不便。主人把我抱到调教床上，用枕垫我的腰，让我舒服地躺着。他跪在我间，先用到我两次，然后才缓慢。

「生完后，」他边边说，「再把你回原形。」

我哭着：「若曦永远是主人的……生完孩……还要主人……再怀一个……」

他低吼着最，我尖叫着达到期最激烈的一次，觉整个都在痉挛，连胎儿都跟着轻轻动了动。

几天后，我顺利產一个健康的男孩。

陈昊抱着孩喜极而泣，说宝宝的睛跟我很像。我看着襁褓中的小脸，那眉分明带着另一个男人的影，心里却异常平静。

因为我知，这只是开始。

等恢復后，我会带着更饥渴的，再次回到地。

那里，才是我真正的归属。

第八章  纯白的画布

我永远不会停止狩猎。

林若曦已经成为我最得意的品牌，她表面上仍是那个完的妻与母亲，却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找藉回来，让我把她到失神，再次满我的。但人类的慾望无穷，我需要新的灵，新的来刻属于我的印记。

这一次，我选中的是苏晓晓。

十九岁，大一新生，主修钢琴表演。相清纯得像一张白纸，婴儿的脸，齐刘海是一双汪汪的大睛，笑起来会两个浅浅的酒窝。她总是穿着宽松的白衣百褶裙，脚踩小白鞋，像从二次元走来的纯洁少女。材小，只有158公分，却意外地丰满，衣隐约能看饱满的弧度。

我观察她两个月了。她每天从音乐学院课后，会独自走过那条无人的林荫小去搭公车。父母在国外生意，她一个人住在学校附近的小公寓，生活单纯到近乎无菌——没有男友，没有夜生活，社群上全是钢琴表演影片和猫咪照片。

最让我着迷的，是她在生理课后的异常反应。

有一次，我潜音乐学院的医务室，翻看了她的检记录：天生发育异常，会自然分少量，医生建议观察；极度稀疏，几乎没有；外形态为典型的「一线天」，粉而闭，像从未被碰过的女地。

这，简直是上天为我准备的完画布。

绑架那天，是十二月中旬，着细雪。

她撑着透明伞，走在空的小路上，耳机里放着肖的夜曲。我的货车悄无声息地停在她后，当她停来等红灯时，我迅速靠近，用药布捂住她的鼻。她挣扎得很轻，像小猫挠人，几秒后就倒我怀里。

我抱起她时，隔着衣受到前的柔与温，甚至隐约闻到一丝甜腻的香。

密室里，我把她放在调教床上，没有急着绑起来——对这样的纯洁少女，第一步要让她自己受到的变化。

我先脱掉她的小白鞋和白袜，小巧的脚丫，脚趾粉，像珍珠。然后是百褶裙，慢慢捲起，白的纯棉，中央已经因为无意识的反应而微微。衣向上推，平坦的小腹和罩——简单的白运动款，却包裹不住那对饱满的房。

当我解开罩时，两团雪白的弹而，是浅粉的，已经微微，端甚至渗几滴透明的，在灯光晶莹闪烁。

我低凑近，轻轻住一边，尖一——

甜的。带着淡淡的香，像新鲜的。

她还在昏迷中，却无意识地发一声细碎的，轻轻颤抖。

我继续向，脱掉她的。果然，如记录所述——耻丘光如玉，没有哪怕一；闭成一条细细的粉隙，像是从未被打开过的秘密园，中间已经得泛着光。

我用手指轻轻分开那条一线天，里面粉的和小小的。女完整，薄薄一层，中央只有一个细小的孔。

完。

药效退去时，她缓缓睁开，第一看到的是我坐在床边，目光毫不掩饰地打量她的。

「你……你是谁？这里是哪里？」她的声音糯糯，带着惊慌，却没有尖叫——像被吓坏的小兔。

我没有回答，而是伸手抚上她的房，拇指轻轻。

「啊……不要……」她想缩起，却因为无力而只能微微颤抖。

在我的指尖迅速，渗更多，我低住，用力一。

「嗯啊啊——！」

她尖叫着弓起，双手本能地想推开我，却被我轻易抓住手腕，在。

甜腻的在嘴里化开，我得更用力，另一手同时探到她间，沿着那条粉的隙轻轻动。

她的像被电击般颤抖，小迅速，清澈而黏稠，带着少女独有的清香。

「不要……好奇怪……晓晓……面好……」

我松开，尖上拉的银丝。我看着她泪汪汪的睛，低声说：

「苏晓晓，从今晚开始，我会教你什么叫快乐。」

第九章  香初绽

我醒来的那一刻，还以为自己在一场漫的梦。

房间里的灯光是柔和的黄，像黄昏的馀暉。空气中有一淡淡的革味，混着某让人心加速的雄气息。我试着动了动，发现自己躺在极其柔的床上，手腕和脚踝都没有被绑住，只盖着一条薄薄的丝被。

低一看，我全赤。

凉凉的，两颗微微立，端掛着几滴透明的，在灯光闪着细碎的光。那是……我的。我小时候就知自己和别人不一样，偶尔会无缘无故渗，妈妈带我去看过医生，说是天生的，不用担心。可现在，这现象好像变得更明显了。

我慌张地拉起丝被遮住，却听见门被轻轻推开。

他走来，大的影在灯光投的影。只穿了一条黑休间，上赤，膛结实，腹肌线条分明。他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温、一小碗草莓，和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白巾。

「醒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让人安心的磁。

我往后缩，声音发颤：「你……你是谁？这里是哪里？我要回家……」

他没有回答，只是把托盘放在床边的小几上，坐到床沿，离我很近，却没有碰我。他的目光落在我遮掩不严的，那里又有缓缓渗，顺着沟。

「晓晓，别怕。」他轻声说，「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想让你了解自己的。」

我咬住，泪在眶里打转：「我不要……我什么都没……求你放我回去……」

他叹了气，伸手拿起巾，动作极轻地替我去的。糙的指腹过尖时，我全一颤，像被电击中，咙里溢一声细碎的闷哼。

「看，」他把巾拿到我面前，上面沾着几滴白的，「你的很诚实。它在告诉我，你其实很。」

我羞耻得想找个鑽去，却又无法否认腹传来的异样酥。

接来的几天，他没有迫我任何事。

他会餵我吃饭，帮我洗澡，动作始终温柔而克制。洗澡时，他会让我坐在温里，用海绵轻轻拭我的背脊、手臂、大侧，就是不碰最的地方。可每当海绵过房或耻丘时，我的就会自动渗，也会无意识地。

他会抱我坐在他上，让我看镜里的自己。

「看你的小，」他分开我的双，让镜中的画面一览无遗，「光、粉，像一条闭的细。这是天生的一线鲍，很少见，也很。」

他的指尖沿着那条隙轻轻过，不去，只是在表面来回抚摸。我咬着忍耐，却还是止不住地颤抖，一渗，把他的手指染得亮。

「晓晓的很特别，」他低声在我耳边说，「它需要被慢慢唤醒。」

第五天晚上，他第一次让我。

他让我躺在床上，用我的，一边，一边用手指轻轻我的。动作极慢，极耐心，像在品嚐最珍贵的甜。

我起初还在哭泣、抗拒，可快像温一样一漫上来，淹没了所有理智。当第一波来临时，我尖叫着弓起，细细的雾，像两白的薄雾，在灯光得不真实。小也跟着收缩，大量清澈的，把床单浸了一大片。

事后，他抱着我，轻轻拍我的背，像在哄孩。

「乖，」他吻我的额，「这只是开始。」

从那天起，我开始害怕，又开始期待。

害怕的是自己的变化——越来越多，一碰就；小越来越，甚至只是闻到他的气味，就会自动。

期待的是每晚他给我的快。那从未验过的、让人魂飞魄散的快乐。

他教我用手碰自己，教我如何取悦他——先是用小手握住那的东西，学会上；再是用，从到，一一适应那烈的雄味。

我哭着学，羞耻得想死，却又在一次次中沉沦。

第二十天，他终于我。

不是暴的佔有，而是极其缓慢的。

他让我骑在他上，自己扶着那，对准透的，慢慢坐。每一分，我就哭着停，适应那被撑开到极致的觉。光的一线天被完全撑开，粉的翻捲，绞住的。

当整没时，我仰尖叫，雾洒而，像一场纯白的细雨。

他没有动，只是抱着我，让我自己适应。

「晓晓，动动看。」

我哭着扭腰，前后磨蹭，受在刮每一寸的。快像般一波波袭来，我越动越快，房晃动，，小疯狂收缩。

「主人……晓晓……好舒服……来了……小要坏掉了……」

他终于抱住我的，开始向上撞。每一都到，撞得我魂飞魄散。

当他我最时，我尖叫着达到最激烈的一次，雾与泉同时，把我们两人都浸得透。

那一刻，我知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这纯洁的，已经被他彻底唤醒。

而那枚百合纹，还在等待最后的刻。

第十章  香渐

时间在地变得模糊而缓慢。

我已经分不清过了多少天，只知每天醒来时，主人总会坐在床边，看着我。偶尔他会门一两个小时，留我一个人蜷在床上，盯着天板的黄灯光发呆。那孤单会让我心慌，然后在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时，松一气，甚至会无意识地把被往拉，像在等待他的注视。

他从不急。

调教像一场漫的钢琴练习，从最基本的音阶开始，一一加复杂的和弦。

第一阶段，他只让我习惯「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