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女(3/10)

人还没醒来，她就跪在床尾，用尖轻轻过他在被外的脚踝，一路向上，像真正的猫那样发低低的咕嚕声。等他睁开，她已经爬上床，链叮噹作响，尾里的振动开到中档，让她秘不断滴落透明的，在昂贵的丝质床单上留渍。她会用那双曾经充满傲气的绿眸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声音得能滴：

「主人……猫好饿……想要主人的大……想喝的……」

主人起初还觉得有趣，会故意冷着脸让她乞求更久；后来发现她是真的上癮了——只要他一解开，她就会像饿了三天的野兽扑上来，咙发满足的呜咽，用力到鼻尖都埋他的耻里，鼻腔全是烈的男麝香味。时，她不再让一滴浪费，会死死住，用卷走每一稠的白浊，吞嚥的声音清晰而贪婪，结上动，嘴角偶尔溢银丝，她会立刻伸回，像在品嚐最珍贵的。

白天，她被锁在起居室的落地窗前，跪姿，双手反绑在背后，尾永远开着低频震动。她会盯着窗外灰蓝的海面发呆，却不是想逃跑，而是幻想主人什么时候回来，再狠狠地把她压在地上，从后面贯穿。那副已经被调教得极度——只要被风轻轻过就会发痛，秘永远，像随时准备好被的。

主人偶尔带她去园散步。她只能用膝盖爬行，项圈上的链被主人握在手里，尾的猫尾在后晃动，像真正的发母猫。她会故意在草地上扭动，让尾扫过主人的小，发媚的呜呜声，直到主人停脚步，当场把她倒在的草坪上，扯掉尾，暴地。那一刻，她会尖叫着，声音在空旷的岛屿上回盪，得草叶都透，空气中瀰漫着青草与混杂的腥甜气息。

三个月后，主人终于玩腻了这曾经傲的母猫。她的神已经彻底空，只剩对与的本能渴望。他开始把她当作一件端的「招待工」。

第一次是和一位来自欧洲的黑帮老大谈生意。那晚，猫女被牵宴会厅，上只着项圈、环与尾，膝盖上垫着垫，以免脏地毯。她爬到客人脚边，主动用脸颊蹭对方的鞋，然后抬起，尾翘起，得一塌糊涂的秘，发细碎的息。

「这是我的，」主人淡淡介绍，「随便用。嘴、前、后，三个都调教得极好，不会拒绝任何要求。」

客人笑了，解开。猫女立刻扑过去，像饿鬼那样吞那陌生而大的，咙发满足的呜咽。主人与客人在一旁谈着数亿元的军火易，她则被在桌沿，从后面被另一名保镖，前后同时填满，拍击声与她被堵住的浪叫混成一团。时，她全痉挛，洒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却仍贪婪地扭动腰肢，渴望一。

从那以后，她成了主人宴请宾客的固定「馀兴节目」。有时是单独招待一位贵客，整晚被绑在床上，连续被到天亮，满不同男人的，肚微微鼓起，像真的被当成盛容；有时是群派对，她被吊在客厅中央的旋转架上，双大开，环与尾上掛着铃鐺，随着每一次撞击叮噹作响。客人使用她的三个，她早已不会说话，只会发母兽般的低吼与哀求，伸在外面，嘴角掛着白浊，神涣散而满足。

偶尔，主人会让她跪在餐桌，为每位客人住，像一隻真正的餐桌底便。酒杯相碰的清脆声、男人们的谈笑声，混杂着她时发的咕啾咕啾声，以及咙时她满足的吞嚥声，成了宴会最靡的背景音。

她早已忘了自己曾经是琳娜·凯尔，曾经是哥谭夜晚最灵活的影。现在的她，只是一彻底堕落的母兽，一个只知索取与的。只要闻到男气息，就会自动、自动张开、自动摇乞求被填满。

而在遥远的哥谭，蝙蝠侠终于锁定了那座岛屿的位置。他的披风在暴风雨中猎猎作响，里燃着前所未有的怒火。

救赎，或许还来得及。

又或许，她已经不想被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