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女(6/10)

会先竖起耳朵般微微动一，然后睁开那双绿得过分饱和的睛，带着刚醒的迷濛与一丝条件反的渴望。

她不再说话用完整的句，只用细碎的鼻音与咕嚕声。

「嗯……」她会爬过来，用额轻轻撞他的小，像真正的猫在蹭标记领地。她的发丝带着昨夜残留的温与淡淡汗味，贴在他上，留温的。

早餐时间，她跪坐在他脚边的地毯上，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布鲁斯会亲手餵她——有时是切成小块的稀有排，带着温的血味；有时是鲜油拌鮪鱼，香郁得让她鼻尖动。她的动作优雅却贪婪，尖卷走每一丝，偶尔发细微的咀嚼声与满足的呼嚕。吃完后，她会嘴角，然后主动把枕在他大上，闭享受他手指穿过发丝的抚摸。那——指腹糙的茧、掌心的温度、偶尔掠过耳后的轻刮——是她现在唯一还能分辨的「安全」信号。

白天，她大多数时间都在猫台上晒「太」。人工灯光洒在她赤的背脊上，肤泛起细密的汗珠，闪着健康的光泽。她会懒洋洋地伸展四肢，脚趾蜷曲又张开，听见自己关节发的细小喀啦声。偶尔，她会忽然僵住，绿眸盯着某个虚无的——那是残留的调教记忆在作祟：她会想起被吊在半空的旋转架、顺着大侧的黏腻、陌生男人重的息味。那一刻，她的呼会变得急促，腹无意识地收缩，秘开始分透明的，顺着大侧缓缓，在地毯上留渍。

心理的变化是缓慢而刻的。

最初的几週，她心还残留着羞耻与愤怒——

「我不是猫……我曾经是琳娜·凯尔……」

但每次当布鲁斯抱起她、把她压怀里，用低沉的声音喊她的名字时，那羞耻就会被更烈的依赖淹没。她开始害怕独，害怕那空虚烧穿骨髓的饥渴重新涌上。于是她学会了撒：用蹭他、用鼻尖轻碰他的、用细碎的呜咽告诉他「我需要你」。

现在，她已经接受了这个份。

不再是「曾经的猫女」，而是「布鲁斯的猫」。

她会在夜里主动爬上他的床，鑽被，用脸颊贴着他的膛听心。那规律的咚咚声，是她混世界里唯一的锚。她会用尖轻轻他的锁骨，尝到淡淡的咸味与他独有的男气息，然后满足地叹息，蜷得更。

每当药与三次的「治疗」时间到来，她会提前察觉——空气中会多一丝苦甜的草药味，那是药被碾碎的气息。她会变得异常兴奋，瞳孔放大，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尾椎骨无意识地轻晃（虽然已经没有尾，但肌记忆还在）。当布鲁斯终于她时，她会发的、近乎哭泣的叹息，像终于喝到的旅人。那三激烈的合后，短暂的理智回归时，她会抱住他，泪打他的肩膀，低声说这段时间唯一完整的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