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女(9/10)

准，像昔日那个在屋飞簷走的猫女。双手撕扯他的衣服，指甲刮过他的膛，留火辣的红痕。她会用牙齿咬住他的结，用力舐他的锁骨，尝到汗咸与革味，发满足的咕嚕。当他终于她时——无论是压在床上、在墙上、还是直接在地板上——她会发一声的、近乎哭泣的叹息，绿眸瞬间清明，理智如般回归。

的整个过程，她都是完整的琳娜。

她会喊他的名字，声音沙哑而颤抖：「布鲁斯……更……用力……」

她会回吻他，纠缠，换，带着彼此的气息与的腥涩。

她会在时抱住他，指甲陷他的背脊，尖叫着，洒满两人结合。

当他最后一次她，的满的那一刻，她的理智会达到最清晰的峰——泪角，低声说这一天唯一清醒的完整句：

「我回来了……谢谢你，布鲁斯。」

但过后，药效般的清醒会迅速退。

几分鐘后，她的神又开始涣散，瞳孔重新放大，呼变得缓慢而均匀。她会在他怀里，发细碎的呼嚕声，然后安静地蜷成一团，像一隻刚被餵饱的小猫，重新陷温驯的痴呆。

布鲁斯抱着她，吻她汗的额，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得见：

「我会一直把你拉回来，一次又一次，直到你永远都不再离开。」

房间外的瀑布声永远在响，像时间无休止地逝。

而他们的故事，被锁在这片橘灯光与气息织的幽暗里——

一半是痴呆的小猫，一半是只有在最激烈合中才能甦醒的女人。

治疗，永无止境。

，也永无止境。

蝙蝠的鐘声在晚上十准时响起，低沉而缓慢，像一记无声的指令。

那是今天的「治疗时间」。

房间里的橘灯光自动调暗，只剩床一盏聚光灯，洒在圆形猫床上。琳娜正蜷在那里，像一隻真正的痴呆小猫。她的绿眸半闔，瞳孔放大，毫无焦地盯着天板的一角。肤上覆着一层细汗，尖微微，双无意识地轻轻夹又松开，秘早已，缓缓渗，在灰绒布床单上开一小片渍。空气中瀰漫着她独有的甜腻气息，像熟透的果混着淡淡腥味，却得不到满足，她只是偶尔发一声细微而委屈的呜咽，然后又陷空的安静。

门开了。

布鲁斯走来，脱掉披风与盔甲，只剩黑背心与。他一现，琳娜的鼻尖立刻动，像被无形的线牵引。她缓慢转，绿眸从雾茫中骤然亮起，瞳孔瞬间收缩成细线。呼从平缓变成急促，剧烈起伏，肤以可见的速度泛起红。

她醒了。

她四肢着地从床上爬，腰肢本能地弓起，轻晃，发汗地披散在背上，像一发的大型猫科动。她一步步近他，脚掌踩过地毯发细微的沙沙声，顺着大侧汩汩，在地板上拖一晶亮的痕跡。抵达他脚边时，她直接扑上去，双手抓住他的腰带，指甲刮过布料，发刺耳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