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诸葛亮(2/2)

许责忽然想到了某位，但没有继续往说了，嘴一样。

“他的心思你别猜，还不如去猜彩票呢，那个中奖的几率大一。”

“这谁知？”

“你呀……又怕他，又离不开他。”

她又开始没没尾地想：他现在在什么呢？在办公室吗？还是在家？已经睡了吗？

“那……”

可她自己又息到哪里去呢？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站着，谁也没说话。

他往两个人的中间坐了，斟酌了一用词，问：“他们就不怕，那个……那个谁生气？”

等天亮再说吧。

不过，虽然办法没想来，但是那惺惺相惜的氛围还是很厚的，窦一说，这是“临终关怀”。

窦一耸了耸肩。

“我又给他惹麻烦了吧……”

简随安低，有无措，重新组织了一语言：

社会遗产。觉得踩了你，仿佛就离‘人上人’近一。”

叁个人齐齐叹气。

简随安琢磨了一会儿，回答：“有山雨来风满楼的觉。”

回到她的卧室，床上躺着一个大抱枕，乎乎的，还是今年许责送她的生日礼，抱着睡觉很舒服。

可想明白，也得有人告诉她——到底是哪一步走错了。

简随安朝他笑了一：“生气？不至于吧？就这事儿，恐怕他听了都觉得掉价。再说了，他们家还没这么大的面，我也没这么大的面。”

她想，也许明天会去天坛，又也许……是该回家了。

她一声声地叹气接着叹气，发愁地捂住自己的脸。

“我知……不对，我什么都不知。”

怕的，是那份被他沉默包裹的等待。

都说“叁个臭匠，胜过诸葛亮”，如今是叁个诸葛亮加在一起，也没想个所以然来。

忽然，她笑了一。

“这样不好吗？”

他会生气吗？

他从来不需要责备，他只要一沉默，她就开始反省。

刚开始，简随安当然是心慌的不行，夜里都睡不着觉。白天，她都不敢看手机，接电话，生怕上演一场“午夜凶铃”。

她确实怕他，但是，怕的不是他发火。

房间里很静。

她越说越，到最后，她有无助，倚着门，仿佛那是她最后的依仗。

简随安抬看他。

窦一懒洋洋地朝她一瞥，开玩笑：“你又不是什么国有资产，他又不是把你当犯人，怎么怕成这样？”

她望向许责，一言不发。

窦一给她瞎主意，笑：“这倒是个办法，你故地重游一，说不定就想开了呢？”

她碎碎念：“而且……就算我拿到护照了，我也肯定过不了检查啊，怕不是我刚一面，就被人扣了。”

“好吧……”

她还是没说话，只是。

算了——她这样安着，那都是明天的事了。

“要不我收拾收拾回澳洲吧？觉国真的不太安全。”

“好吧，我也不知我为什么要躲。”

“明天我们去天坛走走？”他轻声问，“你不总说，在那儿能静心嘛。”

“可是我护照在他那边啊！”

许责无奈地笑：

闭上，她翻了个。

但是，她睡不着。

他总让她自己“想明白”。

“果然，一家人都是一路货。”

她忽然意识到，这才是他们之间最难的地方。

窦一难得对她了真切的关怀神，说：“同志，你辛苦了。”

晚上睡前，许责意识问了一嘴。

日太安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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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的是他什么都不说。

简随安只觉人生都渺茫了。

又过了一会儿，许责走过去，抱住她，他的手搭在她的背上，轻抚着。

刹那间，气氛安静了来，毕竟扯到上一辈的人，那个层面，让屋的另外两个人心里微微发怵。

“嘶——好像也不一定。”

“为什么不回家和他聊一聊？他不会怪你的。”

简随安抱哀嚎。

想起那天她说松灯是窝废。

而让简随安最不安的，是家里那边太安静了，保姆，司机，一个都没来打扰她。她就正常上班，和许责一起，早晨去单位，晚上准时班，周末再去吃一顿饭，带着他的那位家属一起。

那沉默，比吵架更可怕。像一层看不见的雾，笼在心上，轻轻一压，人就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