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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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室的事不急，”红咧嘴笑起来，好像也打算揭过方才的话题，语气熟稔起来，慢条斯地举起酒瓶，“天冷，先喝儿酒。”

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奈何季寒瑞没接收她递的信号，重新垂睫，一副息事宁人的姿态：“不是来谈合作办画室的事吗，你们就准备租这样的地方？”

程珊珊急中错，被季寒瑞光刮过才忽然明白自己多嘴了，上截住话。

那天红几个人在季寒瑞展现来的冷静从容和远警笛的双重威慑撤退，过后才慢慢反应过来蹊跷，季寒瑞应当是和电话里的人串通好后独一人过来吓唬他们的，而警笛也只是凑巧。想通其中关节后，红顿时有被耍的愤怒，虽然这事过去数月，但今天冤家路窄又碰到这小难免上火。

他开时语气依旧不瘟不火：“不好意思，我有胃病。”

“那小男孩滋味怎么样？还是说，最后你也没搞到手？”

红脸上虚伪的笑意维持不去了。

面前被放上装了半杯酒的一次纸杯，季寒瑞嗅到酒的味，胃里开始翻涌。

“咣当！”

红旁边的一个小青年站起来怒气冲冲：“我们是正经来谈合作的，大哥作为牵人和你示好表达诚意，你来晚就算了，一直拽得二五八万似的什么意思？！”

从认对方那红的那一刻，季寒瑞就知——今天这个地方是彻底来错了。

程珊珊觉不对，在桌着急地扯季寒瑞衣角，疯狂递，想要传达“这个人不好惹，你们怎么会有过节”的意思。

玻璃酒瓶底磕在茶几上，震落边沿零碎的瓜壳。

被称作“张哥”的红朝他摊手，表依旧不怀好意。

破败昏暗的小巷、各的混混，被堵在墙边满面惊恐还在装镇定的少年……

“真假？”一红的痞饶有兴致地挑眉，“——这位兄弟瞧着面熟啊。”

程珊珊神来回转动张言，想要站起来却被她旁边的小青年“啧”一声回去，但忍不住还是把话说了：“季寒瑞只是不擅和人聊而已，张哥你别往心里去。他在我们那个画室兼职教少儿绘画三四年了，很有经验的，而且他现在手的资金也不少……”

他面上不显，心已经沉了去。

“是么，”季寒瑞不答反问，“我们应该是今天第一次见吧。”

“怎么不说话了，那天截胡我们兄弟几个的横劲儿呢？”

红话说到一半时季寒瑞的表已经完全沉去了，话音落，他甚至能看到对方因为绪剧烈波动而在额角冒的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