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2/2)

外面很安静。肖亦已经退开，没有站在门，也没有再看她。

今晚不是『留来发生什么』，而是被留来记住什么。

项圈仍然贴着肤，链不在。

浴室门前，他停来。

这是惩罚，是她明白错误之后，必须承受的状态。不是被佔有，也不是被要求回应什么，只是被留。

那些念来得太快，几乎没有经过整理，就直接撞她的呼里。心了拍，指尖微微发冷，连站在原地都显得不太稳。

落在肩背时，她终于吐一气。不是放松，而是找回秩序的那平稳。

她站直，走到洗手台前，看着镜里的自己。项圈在灯光显得安静，没有侵略，却清楚地标记着现在的界线。

那一瞬间，她是真的了。

她闭上睛，迫自己慢慢气，再慢慢吐气。

手指一松。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不是现在想那些的时候。

——停。

这反而让那份慌更清楚地落在她自己上。

链从她颈后落，重量消失得很乾脆。那一瞬间，她的肩线不自觉地了一。

项圈贴着颈侧，存在清楚得让人无法忽略。链不在，却没有让她到轻松，反而像是少了一个可以确认状态的参照。

但她很清楚，它只是被暂时收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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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响起，稳定而持续。

这里是浴室。她在洗澡。而外面的人，没有来，也没有要求更多。

他没有，只是站着。

几秒后，她起。不是被拉的，而是先一步接受了那个状态。

链的方向随着他的动作自然改变，从桌面抬起，落在一个更清楚的角度上。不是拉，而是让她意识到——现在到她跟上了。

她靠着门站了一会儿。

他把链收回，退开一步，让空间。

她意识往门外看了一。

她一一把刚才失控的念压来，把事重新放回它该在的位置。不是曖昧，不是默许，更不是被推向某个结果。

温的过指尖时，她的呼慢慢稳来。她把注意力放回，放回动作，放回这个空间本。

而她，也还在这个状态里。

她走在前面，他跟在后面，链在两人之间维持着刚好的距离。不是牵引，也不是控制，更像是一条确保他们走在同一条动线上的线。

凌琬站在浴室里，门还没关上。

不是因为项圈，也不是因为刚才被牵着走来，而是那些现实得不能再现实的字，一个一个浮上来——孤男寡女。洗澡。留宿。

她伸手把门关上，动作比平时快了一。门闔上的声音不大，却像是把所有后路一併隔在外面。

「洗完来。」他说。语气没有变，没有补充，也没有多馀的说明。

她伸手打开龙。

这个事实本，让她重新站得住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