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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着你。」他低声说。

龙班那张刚毅的脸上浮现一抹极淡、却又带着某胜算与疯狂的笑意。

龙班，有话就直说吧。」我向前一步，试图打破僵局。

「啪。」

我站在火车站喧嚣的大厅，盯着电时刻表上不断动的数字，视线却无法对焦，整个人像是溺在一场不见底的白日梦里。

在那句话落定后，他在寝室里行侵佔了我的。那是一个极浅却沉重的吻，糙的压上来时，带着一卑微的佔有。

我想起两叁个小时前，在寝室那窄小的空间里，他将我箍得死的力。

龙班就站在我后，无视周遭熙攘的旅人与喧哗。车站里的人与广播声在这一瞬彷彿被了静音键，世界迅速失焦模糊，唯独我跟他是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我还记得当时的反应——发愣、失神，或许还带着一丝被野兽驯服的不知所措。我没有推开他，甚至在那亲吻中，受到了一与补给班截然不同的震颤。

我与他对视着，他底那毫不遮掩的、野且赤的渴求，像是一无形的锁链将我困在原地，无可逃，更无法闪避。

即便此刻隔着背包与外，我的肩膀、臆间似乎还残留着他那混杂着雄汗的温，耳际甚至还隐隐盪着他那声沙哑到近乎破碎的告白。

那段路，我足足走了一个小时。

原来，他一直都知，看着我那些荒唐的慾缠。我曾天真地以为，我们之间依然维持着当初因为照料小狗而结的纯粹，却忘了男人与男人之间，一旦见了血、动了慾，就再也回不到当初的纯然。

沿途那些打着「地方名產」招牌的店铺在我前飞旋而过，几次想去买东西的念才刚浮现，随即就被心底那挥之不去的混给浇熄。

那声音像是贴着我的脊椎鑽上来，激起一阵细密的疙瘩。我想我会因为这个答案，彻底坠他亲手挖掘的渊里。

别再哪样？别再跟别人搞在一起，还是别再这样折磨他的理智？

我随着放假的人挤上军用卡车，漫不经心地接受盘查，一踏营门没几步，脑袋像是被空了氧气，只剩一片苍白。我拎着背包，像失去导航的躯壳，凭着生理反往火车站的方向机械式地迈。

◇

龙班的神忽地严肃起来，那双布满血丝的睛直勾勾地锁定我：「你……别再跟连上其他人有关係，行吗？」

「你怎知我用走的？」我乾涩地开，心底隐约浮现一个疯狂的猜想，却仍想听他亲证实。如果那个答案成真，我想我会……

那不是单纯的官，而是一灵魂被行标记的压迫。

「别再这样了。」他的手臂再度收，声音颤抖得不像是平日那个刚的班，「我，真的很难受。」

那力量大得惊人，挤压得我肺空气几乎耗尽，只能在急促的呼间，听见他在我耳边用那近乎哀求的、极其轻细的气音说：「你想，我陪你。要多少次都行……但，不要再跟别人。」

肩膀猛然一沉，力不重，却带着一不容忽视的实。我缓缓侧过，视线先是及一隻骨节分明、布满细碎伤痕与老茧的糙手掌，随后顺着那条结实的迷彩袖往上，撞了那张前不久才刚将我膛里的、刻而悍厉的脸孔。

快地闪烁了一，虽然随即恢復了定，但我还是准地捕捉到了那一瞬的迟疑。他在瞒着什么，或者说，他在隐忍。

我整个人僵在他怀中，被那雄厚且焦虑的温包围着，「龙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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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他猛地跨一步，魁梧的躯如同一座崩塌的山峦朝我倾轧而来。我来不及退后，就被他那对充满爆发力的手臂死死箍怀里。

「你，怎么是用走的？」

别再这样，我，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