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全息影像(2/3)

在这里，他可以“碰”她沉睡的脸颊，可以想象指尖拂过她发丝的，甚至可以……用更不堪的方式，宣那无安放、日益炽的妄念。

他踉跄着走浴室，打开冰冷的，一遍遍冲刷着脸和，仿佛想洗去那并不存在的，洗去指尖残留的罪恶。镜里的人，眶发红，神涣散，带着纵后的颓唐和的厌恶。

定格在文冬瑶笑着向后仰倒，发散开，脖颈拉一脆弱而优弧度的瞬间。画面被放大，再放大，直到她的脸庞、她微微汗的鬓角、她随着呼轻轻起伏的，充斥了他整个官世界。

汗浸了他的额发和后背的衬衫，黏腻地贴在肤上。疲力竭的虚脱席卷而来，但随其后的，是更庞大、更黑暗的自我唾弃。他猛地扯盔和手，狠狠摔在厚实的地毯上，发几声闷响。

前是公寓空旷冰冷的现实。窗外是城市永不熄灭的霓虹，映照着他此刻狼狈不堪、面目可憎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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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理智的堤坝在洪面前溃不成军。负罪甚至异化成了某扭曲的刺激，让那虚幻的快变得更加尖锐、更加蚀骨。

理智在尖叫停止，但却背叛了意志。渴望像藤蔓般疯，缠绕住他的心脏和官。

那么，在虚拟的光影里呢？

虚拟被调至最档。他能“觉”到光影构建的、并不存在的温度，能“嗅到”视频数据里可能附带的、想象中病房消毒与她上淡淡香皂混合的气息。

“冬瑶……”一声压抑的、沙哑的从他咬的牙关中逸。那声音低微，却饱着痛苦与无法满足的饥渴。

可他控制不住。

他想象着指尖真正陷她肌肤的，想象着她可能会有的惊愕或羞怯的反应，想象着将她拥怀中、亲吻那带笑的滋味……所有在现实中绝对不可能、也不被允许的念，在此刻黑暗的私密空间里疯狂滋。

动作带着自我厌弃的暴，却又被一更大的、近乎绝望的渴望驱动着。他靠在昂贵的质椅背上，仰起，闭上睛，但全息影像却直接投在视网上，她近在咫尺的笑靥不曾有片刻远离。

这“不知”，成了他最后一块遮羞布，也让他心底的黑暗，滋得更

一只手抬起来，在虚空中颤抖着，缓慢地“抚上”她定格的笑脸。指尖传来的模拟是细腻的、温的，带着青肌肤特有的弹。这虚假的却像火星，瞬间燃了压抑已久的柴。

快积累到，伴随着一阵剧烈的、近乎痉挛的颤抖，最终在他压抑的低吼中释放。

而这一切，屏幕那端的两个人，永远都不会知。原初礼不会知，他分享的快乐时光，成了兄隐秘的素材；文冬瑶更不会知，在遥远的地方，有一个陌生的男人，无数次在虚拟中亵渎着她的影像，将最不堪的望投在她上。

他知原初礼分享这些，只是少年人纯粹的、想要与兄分享珍贵友的心理。他更知，自己此刻的行为，卑鄙，龌龊，亵渎了弟弟的信任，也玷污了屏幕那那个对一切毫不知的女孩。

虚拟的光影瞬间变得苍白而冰冷。

指尖的“抚摸”从脸颊到颚，再到脖颈，连在那片细腻的、仿佛一折就断的肤上。他的掌心开始汗，真实的生理反应与虚拟的织，模糊了虚实的边界。

但他也清楚，一次，当孤独啃噬，当渴望翻腾，当他再次看到视频里她鲜活的影时，他还是会重蹈覆辙。

手上的动作加快了。快伴随着更烈的罪恶汹涌而来，像一场将他吞噬的海啸。他清楚地知自己在什么——利用弟弟纯真的分享，亵渎一个对此一无所知的少女，在虚拟的光影中意、侵犯她的影像。这比单纯的偷窥更加卑劣，更加龌龊。

在现实世界里，他永远只能是“泽野哥”，是隔着屏幕和年龄距离的旁观者。他得不到她，甚至不能半分异样。

他的呼开始加重。

另一只手，则解开了自己睡的系带。

他知，自己病了。病得不清。

这成了一个可悲的循环，一他无法戒除的瘾。

他在脑海中构建着本不存在的剧：如果当时在场的是他，如果抹去油的是他的手指，如果她仰倒时，接住她的是自己的手臂……如果她能对他这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