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貌被弃外室是幕后黑手 第118节(3/3)

她对姜聆全无防备，也未将姜聆当作男人，会笑语间偎依在姜聆膝边，抬看着自己师尊。

通常那时，姜聆会用手指理过徒儿的发丝，轻言细语说些教导的话。

这个徒儿也许是世上最亲近姜聆的一个人。旁人里的姜聆如中窥豹，贪狼却有几分窥见他真面目，不过这个徒儿并非德洁之人，似也并不在意。

甚至平素行事，那个由自己一手抚养大女徒心里是有几分恩之的。

她还年轻，还会有些很纯粹的绪。

而今姜聆却对前沈知微说，说当年的师尊并未将姜聆当作一个纯粹的徒儿。

沈知微第一次说不话来。

姜聆看着她说：“我老了。”

他说自己老了，其实修行者寿岁绵，保持容貌亦并非什么难事，更不必提姜聆已升至仙人之境，

可容貌再好，神魂已是暮气沉沉。

从未品尝过的年轻人总是生涩、别扭，甚至于不对心，心动时会莫名其妙的生气，喜了偏说不喜。

贪狼如是，甚至那看着十分成熟聪明的慕无限亦是如此。

会闹得看不明白对方，又对对方一颦一笑十分心动。

可他呢？揽镜自照，容光俊，神魂却一副苍老丧气。姜聆第一次审视自己失去的东西，那些浅薄的，如般的。

他从未有过少年时的懵懂酸涩心。

一切之一切，都是如此令人恼恨。

沈知微静了一会儿，谈不上扭，平静说：“师尊从前，可是从未跟我说这些。”

姜聆和声：“因为有失颜面，我又如何能说得？”

他骄傲，坐拥四境，将这四境生灵视若无。

难要他承认被个十多岁的小丫拿心神，退无措。

那时节他心中的羞耻、慌、愤恨，遮掩不人知。

姜聆甚至忍不住慨：“我始终对你极不忍心，也舍不得与你兵戎相见，故而当初行事，我始终不让你知晓我杀你。师徒一场，何必如此彼此相恨？可惜，你始终不死，还这样不依不饶。”

沈知微蓦然底浮起了一抹冷光。她想起了那时，那时她刚刚生小婵，这样虚弱躺着，只觉得人生好似没了希望。

于是她驱动法剑，对着自己咽，要狠狠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