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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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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四仿佛未曾意外,只随手一挥,:“守诚,回家带来。”

纪四不动声,只淡淡:“一百支。船主信也罢,不信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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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半至,京师暑意稍退,蝉声未歇,青林如盖。中元之祭,盛于清明,街巷台棚林立,法船焚化,河灯遍,幽冥之礼,与人间共辉。

他不答信与不信,只绕开锋,又补上一句:“只是这等事,关窍要,单凭空,未免草率。信件、文书,或者押着的人,总有一样落在纪爷手里吧?”

汪贵微微垂眸,指尖敲了敲膝,脸上神不动,只:“纪爷力过人,钓得起大鱼,自也镇得住大货。小弟愚钝,不敢妄测。”

因此,这日是小皇帝林璠独自前往白云观场毕礼,由戚宴之随行照料。他着朝服,衣襟未解,便已迫不及待地问:“今日徽止来了么?”

最难得是她天聪慧伶俐,不拘女教,言语利,胆极大,常在中嬉笑打闹,人皆惧她三分。每次随父,总能带来新奇玩意与,两人投意合,极为投缘。

上钩了。纪守诚心中步步想来,不由赞叹,商人的脑果然如一辙,汪贵每一步落,竟都未脱祁二爷算计:谈银,必先试探数目,继而探问有无书信与证人。

纪守诚应声作势,刚要动,汪贵忽地一笑,拦住去路:“夜风重,何必劳神?既是押在老哥哥家中,改日再见吧。”

戚宴之一笑,林璠立刻:“咱们快换了衣服寻她去!”说着三两扯开朝服扣,惹得戚宴之忍俊不禁,伸手:“臣来。”

纪四,声音仍温温淡淡:“有。信没带,人押着。”

纪守诚目送汪贵等人远去,心中不免一叹。父亲看似步步后退,实则以静制动,将主动权牢牢攥在手中,果然老成明,不可测。

远远便听徽止说:“娘,你还没好么?我不等你啦,我要去找奂之哥哥玩!”

徽止是梁述幼女,比林璠小一岁,生得姿容巧,眉目如画。

……………………

至七月十五正日,白云观设大斋场,依惯例,皇帝御驾亲临,百官随行,宗亲在列。金幡玉节,乐前导,焚香设醮,以荐先皇英灵。

大抵者都是不信鬼神之说的,瑟若亦素不喜怪力神之事。每年中元,她不过于瑶光殿简设香几,祭拜父母恩师,故未曾场。

两方人来时如风雷暗涌,退去时却又无声无息,仿佛掠过,不留半痕迹。此番锋从至尾,不过一个时辰而已。

然而念及真正动手之时,他心又忍不住掠过一丝忧虑。凭祁韫一己之力,撑住汪贵两个时辰的盘查试探,真的可能吗?

即使是纪守诚也有些张起来,幸亏这七日里,祁韫依照“俘虏”之礼,安分禁闭,甚至都不跟人说半句话,现在叫祁韫来,她也能扛与汪贵两个时辰的谈判,争取到发动其他布置的时间。

坛前悬玉牒灵位,列祖列宗名讳赫然在列,钟磬齐鸣,风动幡影。万民观礼于外,声震天,天街香雾如织,俨若仙

汪贵立刻状似无意:“若是此时,要请来一观呢?”

他语气平平,似是信手拈来,又像早已算定。这也是原本商量好的计划,因不知汪贵与梁述往来间火数目是否谈定,故数目和货上玩不得样。

她手上确实利索,片刻便帮他换好常服,两人“鬼鬼祟祟”翻窗溜了去。

因为,他已算定了汪贵缓,脱的话语,多半只是试探。从此地到纪家大宅一来一回少说得三个时辰,天都亮了,汪贵虽促,一听人在家中,必会后撤一步,另订约会。

可今夜天不作,汪贵又是有备而来,这场仗未免打得太,代价亦难以承受。

因观中人多,不便行走,戚宴之只低声:“臣得罪了。”便一把抱起小皇帝,形轻捷翻上了屋,几个起落,已飘然落梁述家眷歇息的院中。

白云观开中元场,自十三日起设坛诵经,廷小监奉旨携灯至观,排灯于河,夜燃琉璃荷盏数千,青光映,照彻云霄。士礼斗施,焰声声,超荐孤魂,香烟缭绕,直通九幽。

她虽擅礼佛论,却不过清谈玄理。清明时节访罗浮寺,也只因喜其落梅余香,偶与禅师闲谈几句,被引荐至张溪云试琴,这才遇上祁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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